他知道自己这种欺骗的行为不好。
也明白自己对姜霓的“控制欲”其实强得嚇人。
只不过他一直装得很乖,把所有阴暗面都藏得好好的。
他觉得没有意外的话,他可以藏一辈子。
姜霓就会喜欢他一辈子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谭问听到了音乐声戛然而止,然后是车子熄火解锁的声音。
姜霓锁了车门。
姜霓进了电梯。
姜霓打开了门又关上了门。
谭问听著这些细微的动静,脑补著她做这些事的样子。
然后在听到她回臥室换居家服的时候,切出软体,给她把视频电话重新打了过去。
姜霓刚好脱了外衣,就剩了一件內衣在身上,她觉得谭问真是神了,挑的时间能这么精准呢。
她点了接听,把手机放到床上,没让镜头拍到自己。
谭问什么好风光都没看到,在电话那头装可怜:“姐姐这么防我呢……”
一面对他,姜霓的耳根子就格外的软,听不得这样又像撒娇又像抱怨的话。
她只能把手机拿起来。
谭问看到了她內衣的肩带,白色的细边掛在莹润白皙的肩上,视线再往下。
“姐姐好小气,手机不能挪远一点吗?”
“我又不是什么变態。”
姜霓无奈又好笑地看著他:“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很变態了,你知道吗?”
她把手机竖起来放置到桌上,背对著谭问把衣服给换完了。
谭问適可而止,没再紧揪著这事不放,而且姜霓的美背也漂亮,白色內裤包裹著细腰下那饱满圆润的翘臀,黑色长髮散下来,黑与白就像一幅最简单的艺术画。
这一刻,谭问脑子里灵光乍现,又想起一条需要补充的“完美初夜计划”——给姜霓准备一套性感舒適的內衣。
他送的。
再由他亲手脱下来。
操,想想就爽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