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。
谭问鼻子里塞著一节纸巾,画蛇添足地解释:“……可能最近有点上火。”
亏得姜霓是个性方面不开窍的人,完全没把他流鼻血和自己联繫起来,她还在热心给他出主意:“买点菊花泡水喝,清热去火。”
慾火也能去吗?
谭问憋著这句话,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你一直抱著这堆床单做什么,”姜霓想让他坐著缓一缓,伸手过去,“我帮你拿去洗衣机里洗了。”
谭问死死抓著床单不撒手:“我喜欢手洗——我自己来。时间不早了,姐姐,你去睡觉,我很快就能洗完。”
姜霓知道他爱乾净,但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优良习惯,怔愣后鬆开手:“哦,好……那你洗完了也早点休息。晚安。”
“姐姐晚安。”
谭问抱著那堆东西转身往卫生间走。
关门落锁,他將东西扔到洗手池里,一把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裤子,径直往花洒底下站过去。
冷水打在身上,不仅没能灭火,反而激发了刚刚姜霓才留下的那股香气,让他更加著魔。
明明就是他平时用的那块香皂的气味。
等等,香皂。
他抹开脸上的水,猛地睁开眼睛。
那块香皂是湿润的。
它曾有幸贴近过姜霓的每一寸皮肤。
——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嫉妒一块香皂的人。
真是操蛋。
更操蛋的在后面,一个小时后,他发现自己压根没带换洗的衣服进来!
而彼时,估计姜霓已经睡著了。
果然精虫上脑的时候,脑子就是个废物。
他光著身子在卫生间站了两分钟,最后决定裹个床单自己去臥室拿衣服。
以他的速度,最多二十秒就能拿到衣服,绝对不会吵醒姜霓。
姜霓当然不会被他吵醒。
因为姜霓根本没睡著。
虽然床单被套是新换的,但是上面都是谭问身上的味道,她盖著那床轻薄的被子,侧躺在枕头上,感觉整个人都像被谭问抱在怀里一样。
她睁著眼睛,在黑暗中思考自己现在的状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