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助之际,
一只蝴蝶遮挡在了花儿的头顶。
爱怜地用翅尖扇去花瓣上的露珠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手上无意识地揪紧了谭问后脑勺的短髮。
像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谭问没有觉得痛。
只红著眼將她春【意盎然的脸蛋死死盯著。
他的鼻尖已经抵在了她的鼻尖上,快要贴近她的唇。
生生忍住。
最后只埋头在她脸侧,
在她柔软的耳垂落下一个吻。
揪住他头髮的手指慢慢鬆开,她刚刚紧绷的身子也鬆弛下来,呼吸由重到轻,长睫也不再颤动——睡著了。
谭问支起身体坐起来,后背早就被汗水打湿,他靠在椅背上,抬起自己的手看得出神。
蛛网般的水跡
散发著诱人的气息。
他將薄唇贴近手指,
敛下眸子,一寸一寸,
將其忝舐殆尽。
欲望烧灼在他的身体里,但是眼下没有给他发泄的时间。
小心翼翼替姜霓整理好衣服裤子,繫上安全带,整个过程,姜霓都没有动静,她今天应该是累极了,加上……现在睡得格外的香甜、安稳。
谭问启动车子,把她送回了她自己的房子。
因为他还有指纹密码,所以就直接抱著她解锁进了屋。
姜霓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。
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最后的记忆只停在她坐到了谭问车上的画面。
由此推导,是谭问把她送回来的,准没错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个觉睡得特別舒服。她向付晨光请了个假,隨后不疾不徐往浴室去,打算泡一个澡。
褪下衣物,踏进浴缸,水流將她的身躯温柔地包裹住,她像往常一样清洗身体,可洗著洗著动作倏地一滯。
……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