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偷袭他,算计他,现在……还能发现他。
不亏是他看中的小雌性。
他抬手碰了碰自己额间的结契印记,朝她伸出手。
“小雌性,这次你只能跟我走了。”
她耸耸肩,仰头看向他,“那你下来接我,我没力气了。”
关关难过让关关过,跟她晚晚有什么关係啊……
在心里嘆了口气:看开点,跟著他还能薅点生命值羊毛,至少死不了。
渡羽离地面越来越近,她抬手想要伸出去时,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她猛地扭头,看向冲她飞奔过来的身影,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“烛幽!”
数根锋利无比的石刺在一瞬间通通朝渡羽的方向衝去。
他瞥了一眼,抬手间,挥去的风將石刺轻鬆震碎。
趁这个空袭,烛幽衝上前,將许晚紧紧抱进怀里。
他浑身都在抖,抱著她的力度紧到让她觉得有些疼。
他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,像是在確认,怀里的人不是错觉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一直紧绷著的神经在这一刻鬆了下来,她靠在烛幽肩上,將脸埋进他颈窝。
“烛幽,我好想你……”
“我也是。”
渡羽站在半空看著紧紧相拥的两人。
原来……她会笑,只是不会对他笑。
他扯出一抹讥讽的笑,漆黑的眼睛却闪过疯狂。
他也是她的兽夫,这条蛇可以,他凭什么不行?
他吹了声口哨,“小雌性,我好像告诉过你,我会杀了你最喜欢的蛇族兽夫。”
“晚晚。”
烛幽往她身前挡了挡,儘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。
“他是半王兽人,我拦住他,你快跑。”
“跑?”
渡羽挑眉,手上的风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。
“你以为,你能拦得住我?”
“拦不住也要拦,我不会让你伤害晚晚。”
刚想上前,许晚一下攥住他的胳膊,“烛幽,你想做什么?”
“晚晚。”
他轻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,说出的话却依旧温柔。
“如果有来生,我还想当你的兽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