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对裴寒声可见的朋友圈,但她秒刪了。
乔婉烦透了,那时孕傻脑袋不清醒。
裴寒声嗤笑:“你这些年问我要孩子还少么?就差把我想当妈写脸上了。”
她伸手给了裴寒声一巴掌:“你別说了,別说了!”
裴寒声舌头鼓了鼓腮帮,捧著乔婉的脸邪恶的笑:“给我打爽了。”
乔婉別过脸:“你真噁心!”
裴寒声眸底暗潮汹涌,扣住她的后脑勺,疯了似的咬她的唇,要把那巴掌还回来似的,吸吮的力道大得能把她一口吞了。
电话响了。
裴寒声气喘吁吁放开她,抹了把嘴,被咬掉一块肉,他看著乔婉接起电话。
“西奈四个点的抽成就想要代理权,还拿我们裴氏和其他酒店比,这么不上道就换个代表来谈判,还有你赵总监,这点钱浪费大半个月你还敲不定,我养你吃乾饭的?”
裴寒声进了衣帽间,下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,他手撑著衣柜:“行了,等我去公司开个会。”
换好衣服,他走出来,看著坐在床上的乔婉,幽眸暗色翻涌。
冷著脸,一言不发走了。
乔婉还在想著那张照片,三年前的朋友圈裴寒声存著要干什么,万一他怀疑起小宝该怎么办?
她啃著手指头,焦虑著这件事,楼下响起说话声。
“夫人,您来了。”
容闻瑛挎著爱马仕包包,身披黑金色丝绸新中式外套,浑身透著贵妇的奢华之气。
“寒声的伤怎么样了?”
“昨晚傅先生来了,给裴少包扎了。”
“你在电话里说乔婉又搬回来了?”
“少夫人就在楼上。”张秀压低声音,朝容闻瑛告状:“昨晚少爷都没在家里睡,天快亮回来的,刚才两个人大吵一架,少爷又被气走了。”
“肯定是寒声和她提离婚,她死皮赖脸缠著不离,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贱人。”
容闻瑛气势汹汹上楼。
乔婉站在桌边,手里捏著离婚协议。
“容女士,是你的儿子不想离婚,你劝一劝他吧,叫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”
容闻瑛夺过来,刻薄嘲讽:“你痴人说梦话呢吧!就你那一家子吸血鬼,谁看了都要拔腿跑,还我儿子不离,真可笑!”
容闻瑛抖落开离婚协议,翻到最后一页,只有乔婉的签名。
她愣了一下,生气地质问乔婉:
“你是不是问我儿子要天价补偿了,还是又自杀威胁他,狐狸精下三滥手段多得很,缠著我儿子甩也甩不掉。”
“当初是你们叫我嫁裴寒声的。”
“那也是你跪著求来的,我一想起当初就想打死你这个害人精!”
容闻瑛猛地抬起手,乔婉有所预料,捏著她的手腕挡住了。
“你以前打我,我不吭声就以为我好欺负么,再打我一下,我和你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