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言而无信!”
裴寒声扯过乔婉另一只手上的提包,丟在地上,推著乔婉进入卫生间。
这里是vip楼层,只有两间病房,另一间是空的,除了护士没人会进来。
乔婉有些害怕,想跑,却被裴寒声抱上了洗手台。
“叶寄舟害得我没了未婚妻,我也要叫他尝尝失去爱情的滋味。你不是很爱他么,我偏不叫他得到你。”
裴寒声的身体带著压迫式的姿態,乔婉不得不往后躲。
后背碰到水龙头上,水流哗啦哗啦响。
裴寒声掐著她的腰往怀里撞,她闷哼一声,眼眸氤氳一层水汽。
不疼,但是一颗心在下坠,落入谷底。
裴寒声指腹划过乔婉的脸颊,冷笑:“我就喜欢看有情人分道扬鑣,乔婉,你註定要受我折磨,一辈子。”
乔婉嘴唇发抖,脊背窜起一股凉意,裴寒声掀开她的呢子长裙,捏起她的下巴吻了过来。
她用力反抗著,水花四溅,落在两个人身上,湿透的衣服贴著皮肤很不舒服。
裴寒声脱下外套,解开皮带。
他就这样,占据了乔婉。
事后紧紧抱起她,为她整理好衣服,用乾净的外套包裹著她,啄吻她失神的眼眸。
“带你去泡温泉,暖暖身子。”
乔婉眼眸微动,飘忽的视线落入他笑意不明的幽眸里。
她扬起手,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,清脆的声音迴荡。
裴寒声勾唇,笑的邪恶又阴湿,按著乔婉的后脑勺,不管不顾吻著。
直到两个人唇齿里瀰漫血腥味道,腥甜的液体咽入喉间。
裴寒声鬆了口,乔婉一脚蹬开他,苍白的脸像没有感情的瓷娃娃,没有表情,厌世到极致。
“你再靠近一步,我们同归於尽。”
裴寒声停下脚,像被施了魔咒般定在原地,一步也不动。
他漆黑的眸底难言的幽暗划过:“疯女人。”
乔婉冷笑,走回走廊,弯腰捡起从手提包里滚落出的书本和钢笔墨水。
眼泪翻滚,她狠狠憋回去,拎著包,拖著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往电梯口走。
身后,裴寒声一双黑眸紧紧盯著,如丛林里潜伏的凶兽,致命危险。
蒋纯芷追出来,哀求:“寒声,你又要丟下我去找她吗?”
“纯芷,你隨时可以麻烦我,我答应过你哥,会一直照顾你。”
“留下来,陪陪我好吗?”
裴寒声侧眸瞥了眼蒋纯芷,脚步却不由自主走出医院。
乔婉打车回了锦绣家园。
裴寒声的车停在马路对面,直到天彻底黑了,行人归家,他依旧坐著。
这一晚,无人入眠。
乔婉下定了决心,去父留子哪怕是起诉,这婚也离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