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了,沈家上下都说萧允之要娶的是自己的亲妹妹沈婉。
可沈寧一回来,这事儿就没人提了。
如果他不给妹妹出头,就没人出头了。
他像是下定了决心,三两步走到门前:“沈寧!我作为你三哥,给你个机会,我数到三,你自己出来!如若不然,你就別怪哥哥了!”
他举起锣锤,大声道:“一!二!……”
沈昭压根没喊三,抬脚便是一踹。
木门被他踹倒在地,內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旖旎软语,顿时飘了出来。
门口眾人都被勾著往里看去。
“咿!还真有啊。”
眾人窃窃私语。
“外面闹成这样,里面还这么干柴烈火呢?”
“我就说是沈家自家做的局,这种態势,肯定是下药了。”
沈昭懒得和外面这群人废话。
他急赤白脸地衝进去,指著床榻便骂:“沈寧!你这荡妇!”
说完,二话没说,衝到床边就要掀被子。
谢安辰示意几个小廝掌灯。
那些想看戏的客人,也都一併跟了进去。
沈昭脸上狰狞著,笑意与愤恨扭曲在一起。
烛火刚刚燃起,沈昭的手捏在被子一角,他猛地掀开。
“一对姦夫淫妇!我沈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败类!”
被子掀开的一瞬,门外有人焦急喊他:“三少爷!三少爷!不好了!”
沈昭还没顾得上看床上的人,被喊得不耐烦地回过头:“什么不好了?”
沈家的家僕侧著身子从人群里挤过来,匆匆跑到他面前。
他急切地,压著声音道:“三少爷,老夫人中风了,老爷让您赶紧回去!”
沈昭先是一惊,之后擼起袖子,咬牙切齿道:“定是祖母见沈寧夜不归宿,给气出的病,我这就把这荡妇抓回去!”
“啊?”家僕白了脸,连连阻拦,“不是,少爷您说什么呢,大小姐正在府上给老夫人行针救命,您抓谁啊?”
那瞬间,沈昭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