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重新抱起手臂面朝车窗外,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。
温情忍不住悄悄看了眼男人冷淡的侧脸,在心里纳闷问系统。
“为什么万人迷体香在他身上不起作用?是时效到了吗?”
“万人迷体香对所有人都有效,但效果强弱因人而异,如果对象本身是意志力极强、情绪自控力极高、或天生情感閾值较高的人,体香的影响会大幅减弱,表现为『轻微好感』而非『痴迷失控』。从数据来看,旁边这位就属於该类型。”
系统解释说。
温情无奈地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好吧,看来还是因人而异。
不过这样一看,林知言应该是相反那一掛的。
但她没有注意到,那个男人始终和她保持著超过半个座位的距离,面朝车窗外的姿势从头到尾没有变过。
有一次她调整坐姿无意识地往中间挪了一点,他几乎是同时往外侧又移了半寸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侧脸线条绷得更紧了。
……
车开到了林家別墅。
温情下了车跟著这个叫做何九的男人进去。
比起苏家的別墅,林知言住的这个別墅小了一些,但看起来更精致简约。
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门口,何九停下脚步,抬手推开门,站在门侧示意她进去。
温情看了一眼他低垂恭敬的眉眼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房间。
屋內一片漆黑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没有开灯,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灯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和某种清冽的木质调香薰味,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冷感而高级的气息。
她站在黑暗中,眼睛还没適应过来,正四处搜寻林知言的身影。
“温小姐,你在找我吗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她身后贴著她的耳廓响起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后和颈侧。
温情浑身汗毛倒竖,身体本能地往后弹了一步,脚后跟不巧绊到了地毯边缘,整个人突然往后仰倒。
但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,且等她站稳之后那只手便乾脆利落地撤走了,没有多余停留。
隨后啪地一声,灯亮了。
只见林知言站在她面前,穿著浅灰色羊绒开衫,身形挺拔,戴著眼镜,姿態閒適而从容,像一位漫步在城堡中的贵公子。
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……那两行字依然清晰地印在他左右脸颊上。
像是在他矜贵的脸上刻了两道刺眼的纹身,破坏了整体的美感,增添了一丝荒诞和诡异。
温情不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。
林知言看到她心虚的表情,嘴角微微一弯。
“这时候知道心虚了?当初怎么有胆子在我脸上写字的,嗯?”
温情从口袋里掏出卸墨液放在旁边的茶几上,垂著眼睫,语气分外老实。
“林先生,这个给你。”
林知言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个不起眼的小瓶子,没有伸手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