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心虚,挠了挠后脑勺,乾笑了两声:“確实喷了一点,怎么了哥哥,味道很重吗?”
温繁垂下眼睫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的嘴唇紧紧抿了一下,然后僵硬弯起一抹笑容。
“没事,就是味道有点浓……对了,你这几天还是不要出去了,我怕那人会找你麻烦。”
温情自然应下。
她本来就不打算出门。
顶著这个万人迷体香出门,简直就是举著一块写著“快来闻我”的牌子在街上走。
想罢,她抬起头,担忧地问。
“那你呢,哥哥?他不会找你麻烦吗?”
温繁对上她晶莹的眸子,心弦猛地颤了一下,然后迅速移开视线。
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音稳得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“没事,如果他找我麻烦,我就辞职……到时候我们可以换个城市,离开这里。”
温情愣了一下。
换城市?离开这里?
他们在老小区住了好几年,这个出租屋虽然又小又旧,但毕竟是他们的家,心里不免產生了几分感情。
而且她刚交了苏亦嵐这个朋友,就这么离开似乎有些不捨得。
更关键的是,剧情真的会让他们离开吗?
……
深夜,温繁躺在床上,睁著眼望著天花板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洒下一道细细的银线。
隔壁房间里,妹妹已经睡熟了。
那股清甜的气息从她房间里漫出来,穿过走廊,穿过门缝,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整个屋子。
他闭不上眼睛,因为满脑子都是她。
不过最后他还是睡著了。
但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妹妹站在他面前,穿著那条灰蓝色裙子,编著那条他亲手编的麻花辫。
但和平时的乖巧可爱不同,她看他的眼神带著从未见过的嫵媚和诱惑。
她朝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领,把他拉向她。
他没有推开她……
梦里,他一次又一次地索求,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,恨不得让她的血肉和心臟都和自己融为一体。
那种感觉太真实了,真实到仿佛不是做梦。
梦结束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。
此时天刚蒙蒙亮,窗外有鸟在叫。
而他浑身是汗,t恤湿透了黏在后背上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。
他慢慢地坐起来,低头看著自己的手,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梦里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,她的温度、她的声音、她的气息……
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浅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