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以蓝不想气氛这么沉重,笑著问寧皙:“你和你男朋友,是不是都是第一次谈恋爱?”
寧皙点头。
戴以蓝捏了捏寧皙纤白漂亮的手指,“我先声明一下,我不是要给你男朋友说话。“
寧皙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,看向戴老师。
戴以蓝被她捂耳朵的动作萌得心都软了。
寧皙不要听,她偏要讲:“你捨得把身材这么好,顏值这么高,又会赚钱,又会疼女朋友,还那么爱你的男朋友弄丟?”
寧皙唇抿得很紧,眼圈更红了。
她心硬起来,自己都害怕。
戴以蓝给寧皙顺毛,“这件事已经发生了,也已经在你心里起了隔阂。”
“你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懺悔。”
“又或者,你让他自己主动跟你坦白这件事,看一看他的態度。”
“情绪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她知道,寧皙最在意的点是男朋友伤害自己身体达成某种目的。
这比单纯的撒谎欺骗,更过分。
安静的包厢,被突兀的来电铃声打断。
戴以蓝拿起自己手机,接了个三分钟的电话。
掛断电话,她看向不那么蔫巴的寧皙,缓缓说起自己的感情经歷。
“我和前夫,人人都羡我们校服走到婚纱,恋爱、成婚、生子,顺理成章。从前我总篤信婚姻长久安稳,以为能一直幸福下去。”
可生下孩子后,她彻底困在家庭里,眼里只剩孩子和前夫。
两人之间的眼界、步调渐渐错开,隔阂越积越深。
最后压垮一切的,只是桩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戴以蓝是笑著说出这些话的:“你敢信吗?就因为他应酬归家,隨手脱的鞋没放进鞋柜,我们离了婚。”
这些年,前夫一直想復婚。
甚至双方父母都在暗中帮忙。
寧皙认真地看著戴老师,把她嘴边的笑压平。
不开心,可以不笑。
戴以蓝抱著寧皙,“奥斯卡下午打电话,说晚上想和爸爸拼积木,问我可不可以允许爸爸在家里待一晚。”
儿子也在帮著前夫。
她刚刚在电话里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