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皙指尖攥著贺恪舟肩袖,指节绷得很紧,后来被吻得实在撑不住了,只能软软抱著贺恪舟脖子。
她的衣服被贺恪舟两只大掌弄得很乱。
寧皙被突然响起的一声鸣笛惊得一颤,睫毛抖著睁开眼睛。
她死死摁住贺恪舟的手,眼尾深红一片。
贺恪舟掀起眼皮,黑眸翻涌著浓重的欲色。
他看向车外,眉眼是被打扰了的冷躁。
小区主干路边,停了不少车,交匯的两辆白车错不开,谁也不肯让。
他们並未留意到车上的他们。
寧皙发颤的心臟落了下来,想把身前的贺恪舟推开。
还好是在车內密闭的空间。
他们现在的样子,有遮挡。
她声线绵软发颤,用力拧了把贺恪舟腰:“你就不能克制点,等到家了再亲吗?”
贺恪舟低头,在她耳边喘气,一点没压著。
声音特別放肆。
寧皙咬著唇,红著眼尾完全不敢乱动,眼睛好半天不敢看贺恪舟。
好不容易等贺恪舟平復好上楼到家,哪曾想,一关上门,他就再次夺走了她的呼吸。
寧皙躲不开,也没躲。
她姨妈还没走,贺恪舟再想,也不行。
但她没想到,这人,把她压在沙发上亲到了天黑。
屋子里没有开灯,光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。
寧皙压抑著声音,单手抱著贺恪舟脖子:“你好了没……”
贺恪舟捏著她酸软的手,没吭声。
寧皙受不了了,一口咬在他耳朵上。
……
过了很久,屋內彻底黑了下来。
贺恪舟抱著一身汗却依然香软的寧皙,替她揉摁酸软的手。
寧皙红著眼圈,一口咬上他下巴。
想到失控的吻和到家后的放肆行为。
她脸上刚褪去的薄红,又撞进贺恪舟沉沉凝著她的目光里,顺著细腻白皙的脸颊重新漫开,从耳尖一路晕到下頜,像浸了层温软胭脂,眼尾沾著浅浅水光,衬得眉眼柔媚又羞赧,整个人都裹著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繾綣暖意。
寧皙捂住他眼睛,不准他再看自己:“开灯去。”
贺恪舟抱著她腰,蹭了蹭她后脖颈,“嗯”了声。
嗓音松鬆散散,裹著几分饜足的慵懒。
贺恪舟赤著上身,走过去开灯。
屋內亮起灯那瞬,寧皙看清了他肩上自己咬下的牙齿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