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站在雨里淋著。
孟宜臻全程跟看不到似的。
但行为,完全不是这么个事。
连蓝箏惹了什么麻烦,他都查清楚了。
孟宜臻轻笑,眼里却没有笑意:“出息。”
姜源灝破防,全然没了理智,上手就要撕孟宜臻。
“你是我亲表哥,你不帮我,你帮著外人?”
“我今天,就要带这个女人走。”
“我要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“就算爷爷来了,也不管用。”
孟宜臻撑著伞,指了指自己车行门口的大门,“我车行的门,你敢踏进去一步,后果自负。”
他扫了一眼车行外的保鏢和司机。
司机和保鏢们,被他这一眼,看得心底发寒。
孟宜臻拿出手机,点了几下才正眼看姜源灝:“你自便。”
姜源灝猛地伸出手,指尖死死指著孟宜臻,胸膛剧烈起伏,整条手臂控制不住地不停哆嗦,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。
“宿崇昭都不护著她了,你还要护她?”
“你別跟我说,你要一个被別人玩过的女人?”
孟宜臻没说要护蓝箏,但蓝箏在他车行里。
他不让他进车行,跟护著蓝箏有什么区別?
孟宜臻脸上没有情绪,就那么看著姜源灝。
姜源灝梗著脖子,恨不能把孟宜臻盯出两个血窟窿来。
他阴沉著脸,“那我就在这,等她出来。”
他就不信,蓝箏永远不出车行。
孟宜臻懒得再看他。
寧皙和贺恪舟过来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寧皙摸了摸下巴,看向车行门口围著的人和车,“怎么看,都是人多的那方被打压,我看错了吗?”
“那个男人气得跳脚的姿势,好搞笑。”
“你別说,孟老板看著拽死了。”
寧皙看车行的视线,被贺恪舟掰了回来。
“看你自己男人。”
寧皙无语。
“抽啥疯呢?”
周知水突然冒出来,“舟哥见不得你眼里有除他以外的男人。”
寧皙嚇一跳。
她被周知水促狭,挤眉弄眼的眼神,看得脸有点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