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循笑著吻她唇瓣,“如果这是我们唯一的孩子,那就留下来。”
他的鬆口,让宛霜陷入巨大的喜悦和激动中。
柯循眼底闪过讥讽。
蠢货。
“霜霜,你打探到贺恪舟在瑞士的情况了吗?他身体恢復的怎么样了?”
这才是他今天,要见宛霜的目的。
她是贺恪舟未婚妻,从贺家和明家那里知道的消息,会比他更准確。
当宛霜说出贺恪舟並不在瑞士时,柯循压下被假消息迷惑翻涌的情绪。
他把地毯上的宛霜,抱到沙发上,“他在新城的消息,你知道多久了?”
宛霜攥著他衣服,“他短时间,不会回来。”
她的篤定,让柯循挑眉。
宛霜已经出来太久,她害怕被贺至贤的人发现柯循。
她把贺恪舟在新城的事讲给他听。
宛霜看著若有所思的柯循,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包包,“我得走了。”
柯循把她拉进怀里,吻了吻她唇瓣,“照顾好我们的孩子,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宛霜捨不得离开,却又不能不离开。
柯循凝著宛霜离开的背影,眼里阴鬱不再遮掩。
为了一个女人,留在新城?
柯循並不信这是贺恪舟会做的事。
贺恪舟没死,这对柯循来说,就是一个定时炸弹。
他想贺恪舟死,並不是为了宛霜。
那晚,在游艇上哄骗宛霜,让她给贺恪舟下药跟自己偷情,他的目的,就是除掉贺恪舟。
宛霜这个蠢女人,到现在还在认为,那晚游艇失火,真的是意外。
如果没有那晚下药,贺恪舟就不会坠海。
她觉得是自己害了贺恪舟,那他就如她所愿,將一切,都推在她头上。
宛霜於他,不过是一个发泄的工具。
她的漂亮,她的乾净,她的纯,都在他的点上。
更让他兴奋的是,宛霜是他的女人。
他从没有把贺恪舟当过兄弟,为了获取他的信任,他这些年,一直都装的很好。
“阿绥,他害死你,我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“你就在天上,好好看著我。”
“他没死成,那就让他再死一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