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麓山富豪区的酒店藏在浓荫深处,通体冷调石材,私梯直达顶层大堂,整片落地玻璃静揽维港万家灯火。
顶层套房里,男人陷在沙发上,眉眼冷贵,却浑身酒气,宛若一滩烂泥,。
宛霜弯腰,拿走他手里的酒瓶,手里拿著乾净的男士睡衣,半跪在他身前,“柯循,你看起来很累,去洗个澡,睡一觉好吗?”
柯循將身前的宛霜粗暴地扯到怀里,吻吮她唇。
宛霜温柔的回应,让他不满。
他撕咬她唇瓣,直到她红唇血跡斑驳,疼得直掉眼泪。
他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,命令她:“笑。”
“你知道,我不喜欢你在我面前哭。”
宛霜从始至终,配合他,迎合著他。
柯循狠狠扣著她下巴。
美人垂泪,他没有任何怜惜,只有满腔躁鬱。
尝到嘴里的咸热眼泪,他捏住宛霜脖子,阴沉开口:“他没死,你是不是很高兴?”
宛霜的颤抖,让柯循勾笑一声,眼里却毫无笑意,凸起的眉骨下,眼眸一片冰冷。
贺恪舟离开重症监护室,去往瑞士疗养的消息,以贺、明、柯、宛四大家族为首的港城顶层圈子,瞬间掀起一场汹涌的风暴。
他精心布下的全盘算计尽数落空。柯家各项產业接连遭到贺氏集团层层截堵,上下游销路被死死掐断,资金炼濒临断裂,股价断崖式暴跌,这是他接手集团后,遭遇到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他们柯家被逼到这个地步,宛家就更別想好过了。
宛霜心神不寧,每一日都惴惴不安地忌惮贺恪舟突然从新城回到港城。
等他回到港城那天,她和柯循的背叛,会暴露在阳光下。
连累家族名声,被打下不守妇道的烙印,她会是宛家的罪人。
她本想瞒著柯循,贺恪舟在新城的消息。
他护了她这么多年,她和柯循一起背叛他,让她没有一刻良心能安。
亲眼见到贺恪舟还活著,她如释重负。
家族生意被打压,她所有的优待,都被贺恪舟收了回去。
她却又隱隱期盼他下手再狠一点。
唯有承受这份苦楚,心底沉甸甸的罪孽,才能稍稍得以宽慰。
自从在新城被贺至贤的人带回港城,她24小时被监控。
贺家,柯家、宛家各怀心思,有巴不得贺恪舟死的,也有害怕他死的。
唯有明家上下喜出望外。
她今天,偷偷从家里跑出来,有柯循帮忙处理身后的尾巴,才得以和他在酒店见面,偷来这短暂相处的时间。
冒著柯循可能暴露的风险,她仍来了。
她想告诉他,他要当爸爸了。
衣服撕落在地,宛霜第一次打断他。
柯循狠狠掐著她脸,眼里带著滔天的沉鬱:“你这是在拒绝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