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恪舟用手臂,把侧身朝他睡著的寧皙锁进怀里。
他目光牢牢桎梏著她香甜熟睡模样。
寧皙翻了个身,毫无警惕蜷缩在他怀里,脸颊轻蹭了下他胸口,呼吸均匀绵长。
贺恪舟深邃眼眸覆著一层暗沉的阴影,带著近乎偏执的贪恋,埋进她脖颈嗅她气息。
这张脸、这具躯体,仍是他熟悉的模样。
味道,气息,却不一样了。
寧皙闭著眼睛,面容素净温软,並未被贺恪舟吵醒。
贺恪舟眼皮撩起,盯著寧皙卷翘安静的长睫。
这双眼睛,眼里的虚荣、拜金、浅薄、软怯和贪婪,早已消失不见。
內里的魂魄,换了个人。
他余光扫到床头柜上的手錶礼盒。
这支表,寧皙仍坚持让他退掉。
她一门心思打工存钱、省吃俭用记帐、控制花销。他都能感受到。
寧皙的所有举动,都在时刻为抽身离开做准备。
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其实,心思昭然若揭。
他的冷脸和凶,他在她眼里,再看不到一分从前的害怕和厌恶。
“嘴里说喜欢我,爱我,你真的爱我么?”
他这声,问得很轻。
“寧皙,不管你现在是谁,招惹了我,就別想那么轻易离开。”
“我不允许,你离开我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寧皙醒来换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,发现自己脖子上靠近锁骨的位置,有一块淡红的痕跡。
她抓了抓那块地方,“没鼓包,不像蚊子咬的……”
她抬起眼皮,眼神狐疑,看站在一旁刷牙的贺恪舟。
贺恪舟对上她清透眸光,一点没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,“嗯,我咬的。”
寧皙不敢置信看他,“我睡著了,你偷偷在我身上种草莓?”
“好好的人不做,去当蚊子?”
“你怎么想的?!”
贺恪舟捏住她叭叭的嘴,“再磨蹭,会迟到。”
寧皙用力揪了把贺恪舟紧实的腰,“以后,不准在我睡著的时候干坏事。”
“这次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贺恪舟隨手把漱口杯放回架子上,低头堵住她嘴。
寧皙听到吧唧一声。
她嘴巴,像瓶盖,被贺恪舟吸了。
贺恪舟鬆开她,凝著她满脸怒容:“早安吻。”
寧皙气得的嘴巴都在颤。
谁家男朋友这么亲女朋友?
还早安吻!
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