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保护,从来不心疼他。“
”我们是他的亲人,你不心疼他,我们心疼。“
“你高中三年,被班级里的学生孤立,除了我,没有人愿意跟你玩。”
“可是我换来的是什么?是你的背刺。”
“你明明有男朋友,还勾引我男朋友,甚至钓著我哥哥,享受不同男人对你的好。”
寧皙听够了。
她垂落的手动了。
倏然,她一巴掌扇在程柔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,让空气静滯。
她的突然发难,让程柔不敢置信。
她双目喷火,气得脸都歪了。
躺在程柔怀里的程母,听到女儿被打,根本忍不住,瞬间睁开了眼睛。
她下意识就要去抓寧皙头髮,撕她衣服。
寧皙往后闪身,避开程母伸来的爪子。
她猛地睁大眼睛,伸手指著程母,惊呼:“啊,原来你是装晕的!”
围观中替程柔和程母说过话出过头的人,纷纷觉得自己被欺骗。
一下子,对程柔和程母没了好脸色。
程柔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“寧皙,你个贱人,你居然敢打我!”
寧皙反手,对著程柔右脸,又是一巴掌。
这两巴掌,乾净利落,没有一点拖泥带水。
贺恪舟早在这两个疯女人要对寧皙动手那刻,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。
寧皙將贺恪舟拉到身后,用单薄的身躯將他护得严严实实。
她周身气场一冷,目光锐利地盯著程柔:“別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態,看著噁心。”
“那些欺负我的男生,是你哥找来的。”
“同班的女生们孤立我,是你背后说我手脚不乾净,喜欢偷东西,仗著自己姑姑是教导主任,每天打小报告,举报她们化妆,带违禁品。”
程柔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错愕席捲了整张脸。
程母被周知水反剪著双手,一动不能动。
任她再能撒泼,周知水不动如山。
他不动她,但是也不让这个又疯又老的女人动一分。
喜欢嘴巴喷粪,那就喷吧。
围观的人群譁然,看向这母女二人的眼神立刻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不屑。
寧皙俯身靠近程柔和程母:“程跃多次偷翻进邻居阳台偷女人的內衣,这事你们以为瞒得很好吗?”
“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,回鹤梦,在街坊邻居们面前替你们宣传你们好大儿的事跡。”
“撒泼发疯,你们会,我也会。”
程母和程柔,脸色骤变。
寧皙,怎么会知道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