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这钱当生活费肯定不够,他会再想別的办法赚钱。
寧皙这几天的节俭,他看在眼里。
贺恪舟:“你想吃什么,想买什么,可以像以前那样开口跟我要,我都会给你买。”
“不用担心钱,想花就花,想买就买。”
寧皙卖掉的包,他这个月,会重新给她买一只新的。
寧皙严肃郑重地跟贺恪舟说:“从今天开始,你不许再去跑外卖了。也不许透支身体赚钱。这个月,我们的生活费,够花的。”
贺恪舟从来没限制过原主花钱,寧皙也知道,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,都不是说说而已。
她本来打算明天还去做一天兼职,但是姑姑的电话,让她知道,找工作的事,不能再拖了。
寧皙不想病急乱投医,什么工作都投。好在这几天,她认真筛选了几个合適的工作。
她明天,约了两场面试。
贺恪舟不说话,寧皙指尖托正他脸:“你答应我,我就领你转给我的钱。”
“以后,晚上的时间,你多留一点陪陪我行吗?”
寧皙软著声音。
男人不能来硬的,越哄越听话。
贺恪舟一直都知道到寧皙不喜欢他跑外卖。
他没告诉过寧皙,他每天晚上跑外卖,不是为了赚钱。是为了减少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。
现在,他发现自己,好像开始变得喜欢和寧皙待在一起。
他今天,想起寧皙的次数,比之前的每一天都要多。
到家看到她那秒,心才静下来。
寧皙用额头去撞他胸膛,“老公,不跑外卖了行不行?”
贺恪舟低头,就能贴到寧皙脸。
他脸贴住寧皙,“再喊一声。”
寧皙眉眼弯弯,故意夹著嗓子:“老公,老公,老公。”
夹到后面,她自己都要被自己受不了了。
她微红著脸,笑眯眯跟贺恪舟承诺,“喜欢听,我以后都这么喊你。”
贺恪舟喉结滚了数下。
她的嘴,一贯会骗人。
寧皙打了个哈欠,眼尾染上薄薄一层水雾。
贺恪舟看她一脸困顿,迈开长腿,把她送去房间的床上。
寧皙身体接触柔软的床,大腿不小心贴蹭到贺恪舟。
贺恪舟呼吸倏地一沉。
那抹烫和触感,让寧皙脸瞬间烧红。
“贺恪舟,你耍流氓!”
贺恪舟低头,想用手按下去。
寧皙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能自己用手压下去的吗?!
她猛地拉起床上的薄毯,盖住自己脸,不想让气氛变得越来越不对劲:“贺恪舟,电饭煲里温著川贝雪梨水,你快去喝,喝完赶紧洗澡睡觉。我要困死啦,先睡啦。”
“哦对,还有,別忘了吃药。”
说完这两句话,她翻了个身,背对著贺恪舟。
贺恪舟目光落在她死死捏住薄毯捂脸的手,安静在床边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