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沾湿了她柔软髮丝,肌肤浸得细腻泛著薄红。浴巾在小腿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脚踝和流畅线条。
清甜的沐浴露,丝丝缕缕旋进贺恪舟鼻息。
寧皙挽了挽头髮,“我洗好了,你可以去洗了。”
贺恪舟出房间,快得寧皙愣了愣。
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
寧皙换了条吊带睡裙。
虽然她很想睡大床,但想到刚刚贺恪舟的反应,她滚去了沙发瘫著。
有反应,证明贺恪舟是个正常男人。
不代表,他想碰她。
人在累到极致的时候,手机都不想玩。
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,变成了水龙头放水的声音。
大概过了七八分钟,贺恪舟才推开卫生间门。
寧皙赶紧闭上眼睛,装睡。
男人脚步渐远。
寧皙想到了什么,猛地睁开眼睛。
她换下来的內衣,还没洗。
她挣扎著从沙发上起来,趿著拖鞋小跑到卫生间。
她放在粉色小猪盆里的內衣,不见了。
寧皙下意识看向房间。
余光里,贺恪舟在阳台晾洗好的衣服。
贺恪舟,已经帮她洗好了。
男人冷著脸帮她洗衣服的画面,闪在她脑海里。
寧皙在要被贺恪舟发现她在偷看她,噔噔躺回沙发。
贺恪舟抬头,取下衣架,重新將柔软的小衣服晾平整。
他走出房间。
寧皙懒懒蜷在沙发上,闭著的眼睛,睫毛不自知地眨动。
贺恪舟擦乾净指尖的水痕,默不作声屈膝蹲在沙发边,掌心带著微量的湿意,轻轻覆上她小腿。
寧皙倏地睁开眼睛。
骨节分明的手,在温柔揉捏她小腿有些紧绷的肌肉。
酸胀痛感,被缓解。
寧皙不敢置信。
贺恪舟,在给她捏腿。
男人垂著眼眸,神情专注认真,褪去所有锋冷,妥帖又温柔。
极致的反差。
寧皙心臟怦怦跳得厉害。
她缩了缩腿。
贺恪舟捏住她脚踝,“別乱动。”
“给你捏半个小时,明天起来会没那么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