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看不惯,那就动手吧。
好在,基本的清洁工具都有。
她还找了一大瓶没开封的滴露。
应该是贺恪舟买回来的。
寧皙把所有垃圾和外卖盒,全都清去了门外,准备做完卫生再下去扔。
她视线停在那间上了锁的主臥几秒。
男主对贺恪舟是真义气。
寧可自己每天晚上窝在车行仓库睡,也没主动说让贺恪舟带她搬出去。
可正是这样,助长了原主的贪心和不知足。
寧皙做完房间和客厅的卫生,腰都要直不起来了。
她用酒精把家里里里外外喷了一遍。
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,她找到一瓶淡香水,喷了一泵。
香水是正品,味道並不劣质。闻起来,是淡淡的花果香调。
堆成山的快递,被她分类整理好在靠墙的位置。
最后,是灾难的床上。
扯下弄脏的床单和被罩还有一堆换下来没有洗的衣服扔进脏衣篓里。
她在塞满了衣服的衣柜里找了很久才找到新的被子和四件套。
同样的,她是检查一遍和闻过之后,才敢换上。
枕套找不到。
她直接把床上那只发黄的粉色云朵枕头塞进黑色垃圾袋里。
寧皙双手叉腰站在房间里,看著恢復整洁和明亮的客厅和房间,弯了弯唇。
今天就先这样。
她哼著小调,拎著房间里的垃圾袋准备出门扔垃圾。
门外响起输入密码的声音。
寧皙先开了门。
想进门的男人,显然被门外堆的垃圾弄得很烦,掀起眼皮看到她,厌烦又冷淡。
寧皙嘴角的愉悦还没来得及压下。
猝不及防和男人对视上目光,她愣了下。
男人和寧皙同时往后退了一步。
男人撞上她,是想也不想准备离开。
而寧皙则是让开位置,让他进来。
敞开的门,让孟宜臻看清了自己快一个月没回来的家。
意外的乾净、整洁和明亮。
空气里,散发著淡淡的香味。
奇异的,不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