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绵雨的瞳孔轻轻一散。
出了门,发生的任何事,都不算。。。。。。?
“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吗?”
“嗯,”慕容长虹笑著觉得自己果然才是哥哥,说道,“出去后,我继续暗恋你,你继续没看出我的暗恋,我们谁也不告诉,晴朗也不告诉哦。”
一口气出格对容绵雨太困难了。
那就先在这个秘密的房间小小地出格一下吧。
缄默大盗要先开口说话,再学会唱歌。
容绵雨忽然发现,不知不觉间,自己已经和慕容长虹靠的极近,他双手撑在她身旁两侧,眨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她,仍然还是甜甜地笑。
容绵雨手一狠,从攥紧自己手心,改成抓住他的手腕,手劲有点没收住地过大,攥疼了慕容长虹的腕骨,他惊讶地“誒”了一声。
接著,容绵雨抬手一拽他的领口,拉下来,一股脑儿直接撞上了他。
她不会亲人,没有任何亲人的经验,用劲太猛,两人的唇几乎是直接砸在一起的,撞得彼此门牙都疼。
容绵雨嘶嘶抽疼了一下,不放弃,顿了一下后就接著拉著他贴过来,边亲边说:“慕容长虹我喜欢你。。。我喜欢你。。。。。。好烦,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你。。。”
“誒,”慕容长虹笑了,“喜欢我竟然是『好烦』吗?”
“你专心点別乱说话。”
“喔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算了你还是说话吧,我、我有点尷尬。”
只有出格的亲吻嘖嘖声快把容绵雨脑子炸掉了。
“好喔,”慕容长虹笑著问,“绵雨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容绵雨破天荒地睁著眼睛说瞎话,“在排演话剧,偷亲那个桥段。”
慕容长虹眨眼: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容绵雨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有点恼火:“只准你用排演这个藉口胡说八道?”
慕容长虹不胡说八道了,他很愉悦地眯起眼,幸福快乐时整个人都舒展开了,亲吻也是甜的,起码照顾的容绵雨很舒服,两个人门牙不再那么疼了。
容绵雨忍不住又开始给自己找点能缓解负罪感荒唐感的理由:“这应该不是你初吻吧?”
“是初吻哦。”慕容长虹趁著缝隙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怎么。。。很会亲?”
“啊,”慕容长虹短促地顿了一下,“绵雨妹妹確定要知道真实答案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说吧。”
“因为我经常幻想你,脑內模擬练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恶的十八岁成年男人,是这样的,討厌的狠嘞。”慕容长虹对自己嘆气。
“还真是。”破天荒的,容绵雨接了他的话,表示赞同。
她笑了一下,接著勾紧了慕容长虹的脖子,加深了这个吻。
出了这个门,就什么都没有发生了。
不过今天的缄默大盗。
说了好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