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重点吗,”尉迟权无可奈何地揪著她的衣角蹂躪,以此泄气,却捨不得用力碰她的身体一点,“现在是专注动物塑的种类的时候吗?”
然而黎问音捏著自己下巴,看著他手的动作,乐呵笑道:“誒,你看你这像不像小猫踩奶?”
对方无视了你的攻击,並且又打回一记小猫塑!
尉迟权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气结,很鬱闷地看著她,將她抱的更紧。
不想说话了,但不能不粘人,他生气的方式是將人粘的更紧。
垂落的长髮弄的黎问音有些痒,她咯咯地笑著,拍拍他的手臂,调侃:“误会你啦?对不起嘛,不过发情的小猫我也喜欢我也要呀,人之常情,这又没什么。”
她对此还发散起来:“你是应该对我有欲望才对呀,我是你的恋人,你不对我有欲望对谁有欲望,我又不信奉存天理灭人慾那一套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如厄运的小猫她要一样,他怎么样她都要的。
尉迟权心尖感染一股热意,他忽然问出了他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:“可我不是小猫呢?”
“唔?”黎问音又笑了,她往后仰躺,由著他抱紧自己,抬高手臂,把玩著他的长髮,以著这个姿势注视著他的眼睛,理所当然地说,“你在说什么呢,这我当然知道呀!”
尉迟权垂落目光看著她,眼热心热,心臟软塌下去一大片,轻笑著应:“嗯。”
黎问音满意了,编著他的头髮,调侃:“真好哄。”
尉迟权重新把她捞起抱紧,心说不是他好哄,是神来了也抵抗不住她这几下的,是他比较幸运。
——
尉迟权很多不健康的心理会被黎问音轻鬆地消解掉。
但他无法停止新的不健康心態的產生与蔓延。
白天,去到了诸葛静的剧院,黎问音衝进去立刻找诸葛静匯报情况,拉著秦珺竹等人一起激情地討论。
尉迟权不是她们此次行动的中心人物之一,他过来是打著“我来看看东方芜这小屁孩没在你这添麻烦吧”的旗號帮忙的,实际上完全就是想待在能看得见黎问音的地方。
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翻开诸葛静报的道具材料单,然后便一直看著黎问音。
偶尔。
或者说很多时候。
尉迟权都能感觉到作为人类的不方便。
小孩子可能要好一些,尤其是作为一个成年男人的不方便。
他不能再无所顾忌地掛在黎问音身上了,他察觉到自己的非常喜欢成为她身上一个小小的掛坠,或是顶在她脑袋上、抱在她怀里的幼猫,或是装在她口袋里的小木偶,用自己的身体就完全不能这样做。
想到这里,尉迟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那位无所不能的萧语难道就是看出这一点了吗?
。。。。。。这位大黑魔法师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一点。
不过尉迟权非常矛盾的一点是,体验过当幼猫和小木偶后,他更喜欢用自己的身体无时不刻地接触她,不借任何其他的壳子。
但这是在现实生活不可能达成的事,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和黎问音黏在一起,尤其是在这种她有正事的公共场合。
自己作为她的恋人,除了全心全意地爱她以外,还要给足恋人面子,维持好自己的体面优雅与尊贵,不显得那么的拿不出手。
保持好恰当的温柔绅士,体面地待在应有的距离上,礼节周到地处理好自己的情绪。
哪怕他实际上非常委屈地巴巴望著她。
最令尉迟权气愤的一点是。
他得要克制好自己,不能表现的太粘人,但总有那么几个不要脸的男人隨时隨地想粘就粘他喜欢的人。
就比如这个寻舟渡。
这个懒懒散散荡著宽大袖子的男人,也不见帮什么忙,就亦步亦趋地追隨著穆不暮,穆不暮走哪他就如影隨形地跟到哪,贴在旁边,偶尔还因为少爷病而添点乱。
还有那什么上官煜、周觅旋,一口一个姐姐的东方芜,尉迟权心烦他们几个的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。
他们都可以!想粘人就粘人!就尉迟权不行!
甚至时不时找点茬的南宫执、净给人添乱的蟹蟹狸都可以,想找黎问音就找黎问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