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问音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黎问音一瞬间丧失了全部的力气。
这样纯白的纸张,苏家竟然有两张。
苏茗江从未遭遇过这样的险境,也从来没有违反过规定,一直一直都是很乖很听话很上进的好学生。
此刻他是真的很为难,攥著自己的魔杖,惊慌著眼神闪躲著多瞟了黎问音几眼。
也是第一次见到活的黑魔法师,还被神秘的黑魔法师搭救了。
短短两日,经歷的大风大浪,是前半生所有经歷叠加在一起都不能比的。
黎问音再度冷声命令:“点灯。”
“哦。”苏茗江很乖地点灯了。
光芒自在魔杖尖端亮起,登时照亮了整个地牢。
他们看见,两侧並排的一间间牢房中,关著好多抓来的白魔法师。
其中不少,就是与他们同一时代,被捲入白城的人。
苏茗江显然认识其中不少面孔,顿时捏紧了魔杖:“大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黎问音观察到,牢里被关著的人呼救声被阻隔在內了,每间牢房都掛著一只黑魔器锁。
黎问音一声不吭地上前去查看黑魔器锁。
自己学习黑魔法也没多长时间,不知道萧女士教自己的知识够不够用。。。。。。
誒?
黎问音惊讶地翻看著手中的锁。
好简单的锁。
情绪锁,只要注入对应情绪的黑魔力,就能打开它。
这对许多黑魔法师来说很简单,但於对黑魔法一窍不通也不会释放黑魔力的白魔法师们而言,则永远无法打开。
此时的黎问音还不知道,能够精准分辨不同情绪的黑魔力,並且精准挑出使用,对大部分黑魔法师而言,难度也犹如登天。
黎问音对黑魔法师还没什么概念。
她不知道,自己作为萧语亲自教授的学生,自以为浅薄的黑魔法知识,已经超过了多少人。
苏茗江在发现同伴们被关起来后,就急忙著上前捣鼓锁了,他焦头烂额的翻来覆去看了一圈,完全不知道怎么打开。
而这边,黎问音找到了方法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
这些黑魔器锁要求的情绪还是同一种,都是要快乐的黑魔气。
不得不说设置该锁的人还挺聪明,被关进牢里的人,就算误打误撞,也很难產生什么快乐的黑魔气。
全身都隱藏在宽大兜帽中,戴著面具的神秘人,忽地缓慢抬起了一只手,从袖中露出一小段魔杖。
苏茗江屏住呼吸看著她,只见下一刻,嗖嗖两道疾风拂过。
这两道疾风明明力度不高,感受起来,就像一条柳枝拂面一样。
可两侧悬掛在牢房上的黑魔器锁,原先笨重庞大的锁,却宛若被风吹响的风铃,剧烈摇晃起来。
咔噠咔噠,一声接著一声脆响。
只眨眼间,牢房上所有锁直接弹开掉落下来了。
嘎吱声响,牢房门弹开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这在苏茗江,以及几十上百个被关起来的白魔法师们看来,这个兜帽面具神秘人,强大至极,恐怖如斯。
她甚至很轻鬆地收回了手,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淡然说道:“好了。”
眾人嚇傻了。
只有黎问音知道,这真的很轻鬆,很简单的原理,很简单的做法,黑魔气都不用花多少,注入完一个,能抽出来注入进下一个,完全就是通用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