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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知鳶越往山洞深处走,越是发现这里的设备非常齐全,说是有人常年生活在这都不为过。
材料也都分门別类地摆放好了。
“哥,”虞知鳶平静地看著它们,“你经常来这吗?”
“嗯?是呀,”虞见隨笑了笑,“小的时候很喜欢往秘密基地里钻,大概就是喜欢一种不被发现的神秘基地的感觉?”
他注意到虞知鳶有些拘束,便和善著说道:“小鳶,这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碰。”
虞知鳶扫视一圈,这里的东西她大多都认识,且这里既然是哥哥的秘密基地,虽然他友善邀请了,可她还是识趣地不会瞎动。
看著看著,目光轻轻落到了虞见隨坐著的一个箱子上。
箱子很大,都可以单个人整个人躺上去,皮质材质,有精细的雕花刻图,很漂亮,有一种古朴庄重的神秘感。
而且,它是上锁的。
虞知鳶目光闪烁。
她有些好奇这个里面是什么。
这地方很隱蔽,看痕跡,除了虞见隨应该也没有別的生物来过,什么珍稀材料锐利刀具,他都是无所顾忌地摆在外面的,唯独那个大箱子,不仅放著的位置偏深而隱蔽,还特意上了锁。
真的很难不好奇里面会锁了什么。
虞知鳶平淡的目光越来越充满求知的渴望。
这渴望的目光如有实质,虞见隨哪怕没有看她,也能感觉到快被她盯穿了。
他笑著提醒:“小鳶?”
“哥,”虞知鳶还是好奇问了,“那个箱子里面,是什么?”
“这个啊。。。。。。”虞见隨有些苦恼地抬手摸了摸箱子面,“我的小秘密。”
会是什么东西呢?
虞知鳶在想。
她都这样问了,他还说是秘密,潜台词就是不是很想告诉她吧?
若是以往,到这一步,虞知鳶就安静闭嘴了,对一个社恐而言好不容易大胆提问了却被委婉拒绝,定然不可能再次提问了。
可是虞知鳶的好奇心被某些人一步步地养起来了,或者说沉睡在心底的某些属性被人激发出来。
让她有点,越是被拒绝不让知道,她越想知道。
虞知鳶先是收回了目光看向別处,但全部心思仍在那皮质的上锁箱子上,挠的她心痒,再加上,哥哥刚才似乎说过了,这里的东西她都可以碰?
於是,虞知鳶再三纠结,还是问出了口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是什么样的秘密?”
虞见隨眼睫忽闪,很是惊讶,像是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追问,惊讶之余,轻轻笑出了声。
然后,虞见隨身子让了一下,耳旁的铃鐺也摆出了一道清脆声响,他缓缓说:
“一些。。。成年男人不可告人的秘密物品,我是怕会污了小鳶的眼,但如果你实在想看,也可以。”
他说的挺云淡风轻的,但是却在“成年男人”上加重了字音,没说什么,却意味深长。
虞知鳶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不起。
这不就尷尬了吗。
虞知鳶极速地將自己的目光老老实实一丝不落地收回,好一阵尷尬窘迫无地自容,这感觉比此生以来任何一次社死都更为酸爽,一时间都魂飞外太空了。
亲哥特意藏起来的那什么顏色东西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