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?”虞见隨遗憾地眨眼看著她,声音里还有些委屈,“没事的,你的朋友们不介意知道这个。”
可是虞知鳶介意。
她脸都要烧起来了。
这黑歷史她自己都不记得了,哥哥怎么一清二楚。
被迫记忆回炉的虞知鳶问:“哥,你怎么知道,当时。。。。。。你不是送了个饭就走了吗?”
“我一直在你身后看著你。”
虞见隨笑著坦白了。
“整整七十个小时十五分钟,看你犟著脾气不肯回家,和松鼠较劲,和草较劲,和路过的小魔兽较劲。”
虞知鳶惊讶地看著他:“你一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,”虞见隨笑著,“不然你以为你饿晕了,是谁背你回家的。”
就连睡梦中,都在和松鼠生气呢。
这句话虞见隨想说,照顾到现在虞知鳶窘迫地快晕过去了,没有说出口。
虞知鳶张了张嘴,哑然片刻,有些失落道:“我都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事,我记得,”虞见隨仍然笑著,云淡风轻,在虞知鳶刚有些愧疚后,又说道,“我还拍了照片。”
虞知鳶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见隨转向黎问音和慕枫:“你们想看吗?”
“想!”黎问音和慕枫同时举手,齐声高呼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虞知鳶顾不上那一点愧疚了,火烧一样的害躁爬上脸颊,她无力地想去阻拦,“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热热闹闹的分组运动由此开始。
——
虞见隨:“祝小姐,请全力以赴,尽情玩吧。”
全力以赴?
祝允曦卡壳了一下。
她一扭头,旁边的黎问音和慕枫在疯狂摇头,使劲给她拋眼色。
可是祝允曦尚不具备处理这些眼色信息的功能。
她想著,那好吧,既然虞见隨都说了,全力以赴。
祝允曦一个漂亮的大动作就挥了出去。
她和虞见隨玩的运动类似於高尔夫击球,轮流一个击球一个捡球,进洞则胜。
祝允曦拿著根木桿,对准球,一个漂亮的全力以赴,那球就划出了天际,飞跃重重森林,没入深处了。
虞见隨半点犹豫都没有:“我去捡。”
“这真的要去捡吗。。。。。。”慕枫好心想拦。
虞见隨的身影已经走向丛林深处了。
黎问音:“见隨哥,今晚还回来吃饭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