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钢笔搁在桌上,然后从椅背上扯下那条叠好的驼色羊绒毛毯。
两大步跨到她面前,哗一下抖开,从肩膀往下把她整个人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毛毯很大,从肩膀一直裹到脚踝。
只露出一张脸和一截湿漉漉的发尾。
他把毛毯按在她头髮上轻轻揉搓,语气又急又低。
“干什么,不怕著凉吗?”
初沿沿从仰起头,眨了眨眼睛。
“感冒了你就照顾我睡觉。”
她记得上次发烧,她第一次主动仰起头在他嘴唇亲了一下。
虽然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,但那个吻的触感记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嘴唇很软。
还想要。
白执渊擦头髮的动作停了。
无奈地勾了一下嘴角,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宠溺。
“去换上睡衣。”
“我马上去换。”
她嘴上答应得痛快,脚下却没动,反而把毛毯往胸前拢了拢。
抬眼看他,眼神里带著一种假装不经意的试探。
“白执渊,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?”
她语气里带著点小骄傲:“其实我还是有c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他的手已经捂上来了。
手掌覆住她下半张脸,把她后面的话全部堵在掌心里。
白执渊皱起眉头,额角冒出一层薄汗。
“沿沿,別胡闹了。”
他带著一丝暗哑的警告。
她再多说一个字,他今晚的定力就要全部报废。
初沿沿被他捂著嘴,眨了两下眼睛。
然后张开嘴,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食指。
在他指节上留了两个浅浅的牙印。
白执渊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。
她趁机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,笑嘻嘻地往门口退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我去换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