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都是因为责任。
后来发现自己的心跳在某些跟她相处的瞬间会突然加速。
后知后觉,那不是责任,是喜欢。
他不想再放手了。
黑色迈巴赫行驶在河滨大道上,两岸的霓虹灯把车窗染成流动的金色。
初沿沿坐在后座,身体微微偏向白执渊那边。
她低头看了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她伸出手,手指穿过他的指缝,扣住。
白执渊的手几不可见地颤一下,被她的体温电到了。
他稍稍侧过头,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落在她脸上。
车里光线很暗,窗外流动的路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。
他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她做这个动作越来越自然了。
以前牵他的手还要先拽拽袖口试探一下,现在是直接伸手扣住,理直气壮。
初沿沿感觉到他在看自己,转过头来,正好撞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。
她眉眼弯弯,带著一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。
“看我干嘛,是我太好看了吗?”
他嘴角轻扬,点了一下头。
“嗯,很好看。”
初沿沿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,耳根都跟著红了一度。
她语气里全是得意,“那当然了。”
到达庄园。
王妈听到动静,从厨房里小跑著出来。
围裙系在腰上,手上沾著麵粉。
她刚才正在准备明天的麵包麵团,听到开门声连手都顾不上洗就跑出来了。
看到玄关处站著的初沿沿,王妈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。
“小小姐!你终於肯回来了!房间我还给你好好留著的,一点没动,你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”
王妈用袖子擦擦眼角,然后上前接过白执渊手里的行李箱。
“哎哟,一路上累了吧,吃晚饭了没有?银耳汤在灶上燉著呢,我给你盛一碗,”
初沿沿还没来得及回答。
王妈又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。
“对了对了,你上次说房间太大了睡著害怕,我让人把三楼那间小的客房收拾出来了,要是喜欢,今晚就睡那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