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。
好吧,她试试!
亥时。
烛火摇晃,满室暖香。
解毒时间到,姜裹儿主动踮起脚尖去够裴儼的唇。
裴儼微弯腰迎合她。
两片唇贴在一起,气息交缠,严丝合缝。
感觉和往常没什么不同,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一炷香將尽。
姜裹儿退开半寸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。
刚才有一瞬,她不知不觉身后扯开了自己的……啊,打住打住,太羞耻了!
“相爷……”
她顶著緋红的脸蛋,整理好自己的肚兜,这才轻轻攥住他的衣襟,慢吞吞仰起了脸。
烛光映在她湿漉漉的眼底,像盛了一片碎金。
“奴婢有件事……想同相爷说。”
裴儼的呼吸尚未平復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动作自然地抬起手,將她鬢边汗湿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。
“说。”
姜裹儿深吸一口气,不自觉哽下一口唾沫。
“相爷,定远侯府的案子……您觉得……当真是通敌吗?”
裴儼的动作顿了一瞬,眸色加深。
“你怎会突然提起这个?此案疑点颇多,只是当时圣裁太快,我来不及深究。“
“但若有朝一日时机到了,未必不能翻案。”
姜裹儿心跳如雷。
他说有疑!
他说未必不能翻案!
“相爷,其实奴婢就是——”
“主子!”
门外骤然响起沉稳的叩门声,是梟三。
姜裹儿到了嘴边的话生卡在喉咙里。
裴儼眉头拢起来,声音冷厉:“进!”
门被推开,梟三带著一身寒峭的夜风大步迈入,单膝跪地。
他面色凝重,单膝跪地,抱拳低声道:“稟主子,白云山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裴儼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片刻迟疑,鬆开姜裹儿的腰,起身整了整衣袖。
“夜深了,有什么话,明日再说,你早些歇息吧。”
说完,裴儼便大步跨出门槛,带著梟三消失在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