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漪立马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眼眶瞬间通红,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门,一路哭喊著往主院跑。
“不好了!来人啊——
“快去叫大夫!少夫人不好了!快去稟告老爷!”
薛府上下瞬间乱作一团。
消息传到主院正房,赵氏正坐在梳妆檯前抿口脂。
听到消息,她握著口脂盒的手一抖,脸上却瞬时浮现出狂喜。
“见红了吗?”
“不知道!但那两个丫鬟喊的嗓子都哑了,应当八九不离十。“
“老爷已经急得摔了茶盏,正在请大夫呢!”
赵氏对著镜子理了理鬢角,强压下翘起的唇角。
起身后,立时换上了一副焦急的神情。
“快!把徐嬤嬤叫上,大丫鬟都跟上!我这做母亲的,得亲自去守著令仪!”
临出门前,赵氏给心腹丫鬟使了个眼色,低声交代。
“让表少爷到东跨院等我。”
一柱香后,东跨院偏房。
赵氏將一个小纸包塞进赵元哲手里,压低嗓音。
“她现在见了红,只能在床上躺著,我的人已经把听雨轩围得跟铁桶似的。“
“今夜子时,你从净房翻窗进去,把这包西域的迷情香点上。”
赵元哲掂了量手里的药包,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,闪著淫邪的光。
“姑母放心,今晚我定好好疼疼表妹,了却以前的遗憾。”
赵氏轻哼了一声,狠狠戳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“她肚子里还有裴儼的种,你別把人弄死了!“
“过了今夜,她就任由咱们拿捏了。”
“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,到那时……整个裴府的金银財宝,不就都是我们的了?”
听雨轩內,药味冲天。
赵氏派来的几个嬤嬤和大丫鬟,把屋里挤得满满当当。
熬药的熬药,递水的递水,全然不给绿漪和姜裹儿插手的余地。
徐嬤嬤端著一碗黑漆漆的安胎药,大摇大摆地往床边走。
姜裹儿上前一步,伸手去拦。
“大夫说了,药得晾温了再喝,嬤嬤先放这吧。”
徐嬤嬤眼皮一翻,不仅不给,还反手推了姜裹儿一把。
姜裹儿脚下不稳,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。
眼瞅著就要撞上桌角,幸好绿漪眼疾手快,一把將她拽了回来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!也敢来使唤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