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架子上茶叶的陈香搅在一起,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【连著五日,见我就跑。端茶倒水使唤旁人,一到入夜就装睡。】
簪笔再落,字跡比方才重了几分。
裴儼抬起右手,两指捏住姜裹儿的下頜,不轻不重地迫她仰起脸来。
指腹贴在她下頜那块细嫩的皮肤上,来回摩挲。
【你当这正院,是你玩捉迷藏的后花园。】
姜裹儿被逼得与他四目相对,乾脆装傻。
“奴、奴婢不认得您写的这两句……”
裴儼眉心拧了一下。
因为萧玉真,这几天他本来就烦。
姜裹儿居然像躲瘟神一样避著自己,存心给自己添乱。
跟烦的是,只要姜裹儿晚上不主动亲吻自己一炷香,第二日他就说不了话。
还有…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,一直在心口乱撞。
裴儼扣住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,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发誓,缓缓俯下身。
近到鼻尖相触,彼此的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,他才微微侧头,极轻极慢地,含住了她的下唇。
牙齿叼住那薄软的唇肉,含了一息,再鬆开,不紧不慢地舔舐方才留下的齿痕。
姜裹儿想推开他,掌心刚抵上他的胸口,就被他另一只手扼住手腕,按在了木架上。
十指挤了进她的指缝间,收紧。
裴儼用舌尖压住她的唇角,再一点点往里勾,缠绵得叫人浑身发软。
明明在生气,每一下都温柔得过分。
姜裹儿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,撞得茶叶罐子叮噹作响。
裴儼扯了下嘴角,收紧扣在她腰后的臂弯,將她重新捞起来,整个人按进怀里,接著吻。
拇指隔著衣料,沿她腰脊一节一节地摁。
薛令仪刚从老太君的院里请安回来,走到正院的廊下,想来问姜裹儿考虑的怎么样了。
路过茶水间,听见动静,下意识探头往里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薛令仪就倒吸了一口凉气,慌忙捂住自己的嘴。
裴儼將姜裹儿整个人压在木架上,高大的身躯圈禁著她,亲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天吶!
相爷真是要把舜舜给吃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