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,您受委屈了。”
姜裹儿摆摆手,语气有些疲惫,“往后他们再来,不必通报,直接打走便是。”
“是是,老奴记住了。”
姜裹儿独自站了片刻,慢慢吐出一口浊气。
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裴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方才就站在月洞门后头。
他看见了多少,又听见了多少?
会相信自己,还是那个宝柱?
她越想越慌,那点子强撑的冷静眼看就要碎掉。
姜裹儿快步往內院走去,脑中不断盘算,待会儿该怎么请罪。
內室没人。
拨开珠帘,往净室方向走。
屏风內,水汽氤氳,隱约可见浴桶轮廓。
姜裹儿扑通一下跪下来,“相爷,奴婢有罪。”
“奴婢不该与閒杂人等纠缠,损了相府顏面,请相爷责罚!”
里头没有回应。
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姜裹儿的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这不哼不哈的,到底几个意思?罚还是不罚?
她犹豫著,起身绕到屏风內侧。
刚看到裴儼那张冷冽的脸,眼前便是天旋地转!
下一瞬,便整个人被拽进了温热的浴桶里。
水花四溅,灌了满嘴满鼻。
“咳咳——!”
姜裹儿呛咳著,狼狈地扒住光滑的桶沿。
头髮湿噠噠地贴在脸颊上,袄裙浸透。
水波晃荡,不断拍打著她起伏的胸口。
未及喘匀,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扣住,摁在了桶壁上。
抬眼,对上裴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他裸著上身,居高临下地睇著她。
湿透的墨发有几缕垂在额前,水珠顺著他硬朗的下頜线往下滚,没入腰线。
“相……相爷……”姜裹儿声音发颤。
裴儼凑近她耳边,滚烫的气息,落在她湿漉漉的鬢边,激得她后颈一片酥麻。
“谁许你去见外男的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