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……怪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含混,像在梦中囈语。
姜裹儿胆战心惊,“相爷,您醉了。”
裴儼置若罔闻,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,故意挤成一团。
左看右看,来回审视。
“巫姜族的女人……血脉特殊……”他拧著眉,不悦地嘟囔,“天生易孕?“
”怕不是满口谎言,暗地里对本相……施展了什么巫术!”
姜裹儿霎时脸色惨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知道自己是冒充的了?
不,不可能!
她正疼得脸颊发抖,裴儼的手已经鬆开,转而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。
“相爷!”她伸手去挡。
可裴儼的力气不容违拗,一会儿拉扯她的衣襟,一会儿拽她的袖口,最后一把扯开她的中衣。
盯著人偶看了几眼,伸手把它掏出来,狠狠扔在了地上。
狗男人又发什么疯?
姜裹儿刚要弯腰去捡,裴儼掐著她的肩,把她按回原处。
“本相就在眼前。”
他声音低哑,却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。
“你还抱著那破东西做什么?不是说……仰慕我?!”
这猝不及防的拷问,让姜裹儿哽了一下。
裴儼不等她回答,手臂一收,下巴搁在她头顶,又闔上了眼睛。
谁能想到,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当朝首辅,醉了以后竟是这副德行?
姜裹儿哭笑不得,挣了几下挣不开,只得由他去了。
“好好……我不抱它。”
“相爷先坐下成吗?站著怪累的。”
她哄孩子似的,连拍带拽,把这座人形铁塔劝回官帽椅上。
裴儼坐下后仍不鬆手,把她当做引枕拢在怀里,呼吸渐渐绵长,又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姜裹儿被他圈著,浑身僵硬。
男人像座火炉,屋里还烧著炭,没一会儿她便大汗淋漓,黏腻难受。
闭上眼,本想只稍歇片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剧烈的推搡让她猛地睁眼。
裴儼已经清醒了大半,正用一种说不清楚是冷淡还是厌恶的眼神俯视她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姜裹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靠在他胸前,脑袋枕著他的肩窝。
而且不知什么时候,她的手还攥住了他中衣的前襟。
她立即弹身站起,“我……”
“趁本相酒醉,又来勾引?本相都宠幸你两次了,还嫌不够?”
裴儼冷冷地把她从膝上推了下去。
姜裹儿一个踉蹌,差点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