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顿时青筋悉数暴起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放肆!”
“你,你怎么敢……”
偏偏这具躯壳食髓知味,半点由不得他做主。
须臾才理智回笼,颤抖著喘了口气,鬆开手。
却抬起脚,毫不客气地把姜裹儿踢下了床。
狗男人……一点不知轻重……
嘶,疼死她了!
幸好啊,令仪还没有嫁进裴家。
否则就以裴儼这副狗德性,令仪得受多少罪?
教养嬤嬤早告诉过她,第一次极为难熬,她的准备已经做的够好了,却还是……
要是换作令仪,能受得住吗?
也不知道裴儼从小吃什么长大的,浑身肌肉虬结,猿臂蜂腰,还……
咳咳。
算了,她今晚权当替令仪做了试嫁丫鬟。
相爷纵使伤了她,也算有了经验,到时便不会伤到令仪。
姜裹儿宽慰了自己好半天,终於撑起双腿站起来,揉了揉青紫的膝盖,踉蹌地回到床上。
放眼整个京城,找得出第二个像她这般敬业的通房吗?!
而此时,裴儼的呼吸再次粗重。
姜裹儿驀地打了个激灵。
弓起腰,轻轻撅起屁股,悄无声息地往床沿挪。
裴儼的大掌霎时伸过来,钳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。
“刚才是谁不知死活……现在怕了?”
是的,她怕了。
姜裹儿鸦羽般的睫毛狠狠抖动,紧紧攥住垂落至胸前的一缕髮丝。
绞尽脑汁思索,以前嬤嬤有没有告诉过他,遇到这种天赋异稟之辈,该怎么应对。
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便听见裴儼重重的磨牙声。
下一息,姜裹儿感到天旋地转,一双铁手把她拖了过去。
“不想我再把你踹下去,就老实点!”
“相……相爷饶命……奴婢……”姜裹儿还有一根手指抠著床沿,暗地里跟裴儼较著劲。
但到底还是抗不过。
裴儼被冰封了二十九年的血气,此刻拿冰封都封不住了……
望著姜裹儿莹润白皙的皮肉,眯起了幽深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