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人家那是艺术家的怪癖?
季淮舟嘆了口气,把手机扔回洗漱台上,关了灯。
黑暗中,他靠在瓷砖墙上,听著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比一下重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栽了。
一见钟情这种狗血剧情,怎么就发生在他身上了?
而且还是个单相思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沈意到了公司,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他坐在工位上,盯著屏幕上的线稿,手里拿著绘图板,笔尖在纸上戳得噠噠响。
旁边的实习生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好几眼,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意这气生得莫名其妙。
原因很简单。
昨晚那条朋友圈发出去快十二个小时了,季淮舟居然还是没反应!
哪怕是个装死的,这会儿也该诈个尸吧?
上一世季淮舟看到他露点,虽然只露了锁骨,那都能立刻冲回家把他按在床上亲半个小时。
这一世怎么就变成木头了?
沈意越想越委屈。
那种被人无视被人冷落的感觉,像蚂蚁一样在他心口上爬,他想把季淮舟拽过来咬两口,想听听这个闷葫芦到底在想什么。
上午十点,沈意去茶水间接水。
季淮舟也在。
两人又撞上了。
沈意没理他,径直走到咖啡机前,按了按钮。
水流哗哗地响,气氛安静得尷尬。
季淮舟站在旁边,手里拿著个空杯子,眼神偷偷往沈意身上瞟。
他发现沈意今天脸色不好。
脸色苍白,眼下带著淡淡的青黑,嘴唇也没什么血色,整个人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“那个……沈意?”
季淮舟犹豫了半天,还是忍不住开了口,“你……是不是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