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那副乖巧得不像话的样子,沈意心里那股子燥意莫名就散了不少。
“真不去睡?”沈意把杯子放回茶几上。
“不睡。”季淮舟摇摇头,“老婆不睡我不睡。”
沈意盯著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勾了勾嘴角,那个笑很淡,转瞬即逝,但季淮舟看见了,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隨你。”沈意转过身继续对著电脑,“再等我十分钟。”
“好嘞!”季淮舟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。
这十分钟简直比十年还长。
季淮舟坐在懒人沙发上,盯著墙上的掛钟数秒。
他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,坐立难安。一会摸摸自己的鼻子確认没冒油,一会扯扯t恤下摆怕有褶皱。
心跳得砰砰响,手心里全是汗。
季淮舟坐在臥室那张懒人沙发上,屁股底下像长了钉子,坐立难安。
他一会儿摸摸自己的鼻子確认没冒油,一会儿扯扯t恤下摆怕有褶皱,眼神还时不时往床头柜最深的那层抽屉飘,心里盘算著那一兜子“装备”到底该按什么顺序派上用场。
十分钟后,沈意终於放下了数位笔。
他长长地舒了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发出咔吧一声脆响。
沈意转过身,看著还跟个门神似的守在旁边的季淮舟,无奈地笑了笑:“看什么看?去洗澡。”
“哎!这就去!”
虽然他洗过了,但刚刚太紧张又出了点汗,不能让老婆嫌弃他。
季淮舟抱著换洗衣服一溜烟衝进了客厅的浴室。
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,季淮舟洗得格外仔细,连脚指缝都搓了好几遍。
洗完后,他站在镜子前,盯著自己那张被热气蒸腾得发红的脸,犹豫了半分钟,最终还是没敢吃那颗蓝色小药片。
毕竟是第一次,怕吃了药以后那玩意儿硬著不下来嚇著沈意,又怕药效太猛把老婆给弄坏了。
算了,还是靠自己平时的锻炼和意志力吧。
他套上那条宽鬆的棉质睡裤,上半身光著膀子,擦著头髮走了出来。
臥室里,沈意已经洗完澡吹乾头髮,关了顶灯,只留了床头那盏小灯。
他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,听到动静睁开眼,视线在季淮舟赤裸的上半身停留了两秒。
这几天在家养著,季淮舟確实把那身排骨肉给练回来了。
肩膀变宽了,胸膛厚实了,腹肌也比之前看著结实,皮肤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水珠,顺著人鱼线往裤腰里滑。
“洗那么慢?”沈意声音有点哑,透著股子疲惫。
“嘿嘿,洗乾净点嘛。”季淮舟用最快的速度吹乾头髮,然后走过去,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。
他刚想伸手去捞沈意,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。
刚才他在卫生间里冷静下来想了想,沈意今天从早上忙到现在,连轴转了十几个小时,刚才改稿子的时候眉头就没鬆开过。
这种状態下还要拉著人家做那种事,那他还是人吗?那简直是个只顾著自己爽的畜生。
季淮舟心里那股子燥热瞬间被心疼压下去了一半。
他缩回手,乖巧地躺平在离沈意半米远的地方,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肚子上,侧过头看著沈意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老婆,今天累坏了吧?要不……早点睡?”
沈意愣了一下。
他本来都做好被季淮舟这头狼扑上来撕咬的准备了,甚至还在心里盘算著要是太疼了就踹他哪里能让他最快停下来。
结果这人怎么突然转性了?
“不做了?”沈意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季淮舟那双虽然克制但依然泛红的耳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