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开公园后,没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做饭。
季淮舟说为了庆祝沈意发情期过去了,非要拉著沈意去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搓一顿。
包厢里,服务员刚把招牌的麻辣牛肉和清蒸鱸鱼端上桌。
季淮舟今天出奇的老实,没像个痴汉一样死盯著沈意看,而是殷勤地拿著公筷给沈意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:“老婆,这鱼看著挺新鲜,你尝尝。”
沈意也没客气,低头吃了一口,味道確实不错。
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饭。
季淮舟扒了两口米饭,筷子戳著碗底,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沈意那边飘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有话就说,別跟便秘似的。”沈意连眼皮都没抬,慢条斯理地挑著鱼刺。
季淮舟嘿嘿乾笑了两声,放下筷子,挠了挠后脑勺:“那啥,老婆,上个月去医院,医生不是说我二次分化完,这个月可能会迎来第一次易感期嘛……”
沈意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,没接话。
季淮舟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但还是厚著脸皮往下凑:“上次我提过一嘴,你拒绝了,但我寻思著,咱们这几天感情不是挺好的吗?你都愿意让我抱了,还帮我骂那个姓顾的,所以我想著……这次易感期,你能不能稍微就稍微安抚我一下?我保证很乖的,绝对不乱来!”
沈意放下筷子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,看著季淮舟那副像大型犬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,心里一阵无语。
这傻狗是不是对“感情好”这三个字有什么误解?
不过沈意面色不显,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是不是感觉快到了?”
“嗯嗯!”季淮舟疯狂点头,“就这两天的事儿了,我最近总觉得浑身燥热。”
沈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:“別担心,我已经全都准备好了。”
季淮舟愣了一下,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。
准备好了?!
老婆说准备好了!
季淮舟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,什么真丝睡衣,小道具,甚至是沈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的样子。
他激动得差点把面前的饭碗给掀了,连声音都在发抖:“老,老婆!你真准备好了?你对我太好了!你放心,我到时候一定轻点,绝对让你舒舒服服的!”
沈意看著他那副满面红光的样子,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。
他知道肯定这蠢货又在脑子里面放片了,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他確实准备好了,准备的是一整箱s级的alpha特效抑制剂,外加两把高强度防盗锁。
到时候只要季淮舟敢发疯,他就直接把抑制剂按箱砸他头上,然后把他锁在客厅里自生自灭。
“吃饭。”沈意懒得解释,低头继续吃菜,任由季淮舟在那儿脑补得满脸通红。
吃完饭,沈意看了一眼手錶:“回去吧,我那几张户外的图还得修一下,明天客户要看。”
“別啊老婆!”季淮舟一把拽住沈意的袖子,开始了他的死皮赖脸大法,“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吃完就回去多没意思啊!咱们去看个电影唄?”
“没空。”沈意无情拒绝。
“求求你了老婆~”季淮舟一米九的大个子,硬是扭出了林黛玉的娇弱感,就差抱著沈意的大腿撒泼打滚了,“你看我易感期马上就要到了,到时候我被关在小黑屋里,浑身难受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,这可是我分化后的第一次易感期啊!多可怜啊!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陪我看场电影好不好?就当是临终关怀了!”
沈意被他这句“临终关怀”雷得外焦里嫩,嘴角抽了抽,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哎!老婆!”季淮舟一个箭步衝上去,整个人掛在沈意身上,下巴抵在沈意肩膀上,哼哼唧唧地说,“你怎么这么狠心啊?你自己算算,咱俩结婚这么久,你主动带我出来过几次?我每天在家里给你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
沈意侧头看了他一眼,冷笑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得遛遛我啊!”季淮舟理直气壮地说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很有道理”五个大字。
沈意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“遛我啊!”季淮舟鬆开他,站直了身子,掰著手指头跟他算帐,“你看啊,別人家养个狗,每天早晚还得带出去遛两圈呢,不然狗都得憋出抑鬱症,你倒好,把我往家里一丟?我这待遇,连狗都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