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沈意回过神,季淮舟已经收敛了那种蛮横的力道,他放慢了节奏,腰腹收紧,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和耐心的频率。
每一次都很有分寸,不仅不疼了,反而带起了一阵细密的如同电流窜过脊背的酥麻。
季淮舟低下头,温热的唇印在沈意的眼皮,鼻尖,侧颈。
他的动作很强势,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珍惜。
“老婆真香……”季淮舟喘著粗气,汗水顺著利落的下頜线滴在沈意的锁骨上,砸出一小片水光,“是不是放鬆点舒服多了?刚才弄疼你了是不是?”
沈意浑身一颤。
情慾这东西,压抑得越久,反弹得越可怕。
原主是个无能的废物,顾宴廷是个只顾自己掌控欲的疯子,沈意的身体其实从未真正得到过满足,他一直紧绷著,封闭著。
可现在,身上这具熟悉的躯壳,却用了完全陌生的带著奇异安抚感的方式,轻而易举地挑起了他压抑在骨髓深处的火。
太舒服了,甚至那点湿漉漉的感觉正顺著尾椎骨一路往头皮上躥,让他那张清冷克制的脸险些绷不住。
但沈意的眼神却越发冰冷阴沉。
他在心里恶毒地嘲弄:装什么情圣?吃错药了还是今天在公司受了什么刺激,又想在这张床上找回你那可怜的男子气概?可惜,就算你技术变了,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本质。
就在沈意满心嘲讽,准备冷眼旁观这废物还能装多久的时候……
季淮舟正处在极度的亢奋中,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赋异稟,战神下凡,梦里的他不仅技巧拉满,体力肯定也是一夜七次起步。
他正打算大展宏图,让老婆在梦里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。
然后。
没一会,一股极其不受控制的熟悉的空虚感,瞬间席捲了全身。
很突然……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某种难以言喻的哆嗦顺著神经末梢传导,紧接著,那原本气势汹汹的资本,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乾脆利落地毫无预兆地……萎了。
季淮舟:“……”
沈意:“……”
潮湿闷热的臥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老旧空调发出令人尷尬的嗡嗡声。
季淮舟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臥槽???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低头看著两人交叠的位置,脑子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。
什么情况?老子那傲视群雄,持久耐劳的兄弟呢?!怎么这就缴械了?!这他妈才进去了几下啊?!
这是什么人间疾苦的噩梦!
我做个春梦,梦里的自己居然是个快枪手?!
不不不!这绝对是噩梦!
沈意在短暂的错愕后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却刺耳至极的冷笑。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