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昏死了过去,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整条街道失去了所有的喧闹声。
几百名血斧帮的嘍囉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僵立在原地。
他们大张著嘴巴,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幕。
那可是他们横行恶人谷的老大啊!
能徒手撕裂沙狼的老大誒!
现在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男人,一巴掌扇飞了。
连兵器都没有用。
嘍囉们握著刀枪的手不住地发抖。
恐惧像毒蛇一样爬上了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他们看向苏震的眼神这下子变了。
不再是看一只待宰的肥羊。
而是在仰望一尊隨时能要了他们性命的杀神。
人群中瀰漫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苏震慢条斯理地收回右手。
他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。
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自家的御花园里赏花。
似乎刚才扇飞一个两米壮汉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叶红莲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对这种程度的战斗提不起兴趣。
与此同时,蒸汽装甲房车的副驾驶座上。
苏杳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。
她手里捧著一桶焦糖爆米花,吃得津津有味。
看到那个光头老大被扇飞嵌进墙里,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清脆的心声,准时在苏震的脑海中响了起来。
【哟,这光头老大还挺能装啊。】
【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兽皮,拿著一把生锈破斧头。】
【打扮得像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劫匪。】
【其实这小子富得流油啊!】
苏震原本冷酷的表情微微一动。
听到“富得流油”四个字,他的耳朵敏锐地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