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。
在润滑剂的加持下,五千名重装骑兵加起来那恐怖的重量,被削弱到了最低点。
苏烬就像是拉著一长串沉重的货物。
伴隨著巨大的金属摩擦声,五千铁骑被他硬生生地拖动了!
黑色的人流,在透明的冰面上飞速滑行,直接被拽进了神教总坛敞开的大门。
直到越过润滑液的覆盖范围,摩擦力瞬间恢復。
“哐当!轰隆!”
五千个铁罐头在巨大的惯性下,重重地堆叠在一起,在神教后院堆成了一座黑色的金属小山。
“干活了!干活了!”
苏杳杳兴奋地拍著手,从城墙上一跃而下。
她指挥著早就按捺不住的神教教眾,如狼似虎地扑向了那座金属小山。
“先把他们的头盔给卸了!”
“动作麻利点,这可是上好的玄铁鎧甲,一件都不能弄坏!”
在苏杳杳的指挥下,铁骑们经歷了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。
他们身上的重甲被教眾们强行扒了下来,统一堆在院子角落。
至於他们身上那要命的跳蚤蛊,叶红莲只是隨手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。
那深入骨髓的奇痒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可是,奇痒虽然没了,他们的尊严也跟著一起没了。
五千名大燕精锐,此刻只穿著单薄的白色里衣,在清晨的冷风中瑟瑟发抖。
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,茫然无措地蹲在神教后院的空地上。
苏杳杳不知道从哪个仓库里翻出了一大堆铁锹。
“哐当!哐当!”
几千把铁锹被粗暴地扔在了这群昔日王牌的面前。
“看什么看?拿起来!”
苏杳杳双手叉腰,化身最严厉的黑心包工头。
她指著门外那片被马蹄践踏得一塌糊涂的草地。
“一人一把,去把你们踩坏的草皮给我重新铺好!少一块都不给饭吃!”
“其余人也別閒著,全部押去后院!”
“踩缝纫机,织布,打扫茅房!不干完今天的活,谁也別想睡觉!”
堂堂大燕无敌先锋,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,就被直接编入了神教的劳改大队。
而此时。
远在数里之外的敌军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