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南疆邪教教主,她见多识广。
她太清楚这种重装骑兵衝锋起来的毁灭性威力了。
就算是她引以为傲的毒瘴,也无法在短时间內穿透那些密不透风的面甲。
更何况,战马在衝锋时的速度太快,毒药根本来不及发挥作用。
胆小的教眾已经闭上了双眼,仿佛看到了死亡的倒计时。
城外。
后方的主帅战车上,大燕摄政王已经重新站了起来。
他擦乾了嘴角的血跡,双眼布满可怖的红血丝。
看著前方列阵完毕的玄甲铁骑,摄政王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们以为偷了本王的大炮,本王就拿你们束手无策了吗?”
摄政王的笑声中透著癲狂,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。
在他看来,出动玄甲铁骑来对付区区一个江湖门派,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。
昨天夜晚受到的所有屈辱,丟失大炮的狂怒,全都要在这一刻用鲜血来洗刷。
不管城墙上那一家四口有多大的能耐,不管他们还会什么邪门歪道。
在这五千玄甲铁骑的铁蹄下,一切都將化为齏粉。
摄政王向前跨出一步,站立在战车的边缘。
他高高举起手中那把象徵著大燕最高军权的镶钻佩剑。
阳光在剑刃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“全军听令!”
摄政王嘶哑著嗓子,发出了犹如恶鬼索命般的咆哮。
“给本王冲!”
“踏平神教!寸草不留!”
话音落下的,摄政王手中的佩剑重重挥下。
“杀——!”
五千名玄甲铁骑,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。
下一瞬,五千匹披掛著重甲的战马,同时迈开了粗壮的四蹄。
“轰!轰!轰!”
沉重的铁蹄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。
大地剧烈地震颤起来,仿佛隨时都会裂开一道道深渊。
最开始,战马的速度並不快,他们在一点点积蓄著力量。
仅仅推进了数十步之后,速度陡然拔高。
五千匹战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锥形阵。
狂风在他们耳边呼啸。
马蹄扬起的漫天尘土,遮天蔽日,將清晨的阳光彻底吞噬。
带著踏碎山河、撕裂苍穹的恐怖气势,直奔神教总坛的大门席捲而去。
地面上的石块被马蹄踩得粉碎。
阻挡在前方的一些废弃木桩,被冲在最前面的战马直接撞成了木屑。
势不可挡。
所向披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