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您管这个眼神能杀人、浑身直冒黑气的活阎王叫“面首”?
谁家的男宠长得这么嚇人、这么要命啊!
这哪里是来伺候人暖床的,这分明是来屠满门的吧!
根本没等眾人从这荒诞的震撼中缓过神来。
叶红莲的手指又微微一偏,指向了跟在苏震旁边的一个小孩。
苏杳杳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粉色兔子睡衣,丝毫不见外。
她直接走到大殿最显眼的位置,一屁股稳稳地坐在了太师椅上。
小手里还抓著一把从空间里掏出来的五香瓜子,“咔噠咔噠”地自在嗑了起来。
叶红莲面不改色,继续面无表情地拋出重磅炸弹。
“这丫头,是本座多年前流落在外的亲生私生女。”
“也就是咱们幽冥神教未来的少主。”
“为了展现诚意,她把对面医馆所有的金银財宝都带资进组,全数奉上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咱们神教上上下下的財务大权和所有开支,全归她管。”
大殿里的教眾们已经被震得彻底麻木,连呼吸都忘了。
私生女?带资进组?直接空降接管神教的財务大权?!
这母女俩简直是把神教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吧!
这么明目张胆地安插亲信,简直比土匪明抢还要囂张一万倍!
坐在太师椅上的苏杳杳,非常配合地“呸”了一声,吐掉嘴里的瓜子皮。
她衝著下方目瞪口呆的眾人,热情地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。
“大家好啊,初次见面,以后还请各位叔叔伯伯多关照。”
“以后教里的帐目进出,都得经过我手里的金算盘。要是帐面不对,我可是要剁手的哦。”
小糰子笑眯眯地说著最血腥、最残忍的话。
囂张跋扈的疯批气焰,简直跟宝座上的叶红莲如出一辙,绝无分號。
为了把这齣荒诞的戏码做足,叶红莲斜睨了一眼旁边站著的苏震。
“愣著干什么?一点规矩都没有,还不赶紧给本座端茶倒水?”
堂堂大渊国的一代暴君,深吸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。
他在心里疯狂默念了一百遍“这是亲老婆不能打,这是亲老婆不能打”。
然后,在全场教眾惊恐万状、如见鬼魅的注视下。
苏震黑著脸,端起旁边矮桌上的红木茶盘。
迈著仿佛要去把所有人都凌迟处死的步伐,杀气腾腾地走到叶红莲身边。
他动作僵硬得像块木头,端起茶杯,重重地递到叶红莲面前。
那低沉压抑、仿佛从十八层地狱里挤出来的声音在殿內沉沉响起。
“教、主、请、用、茶。”
每一个音节都带著让人灵魂颤慄的森冷杀意。
下方站著的护法和堂主们,被这股恐怖的低气压压得双腿发软,连气都喘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