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被白光灼伤,睁不开,也看不见。
“噹啷!”“哐当!”
三千把明晃晃的大刀、长矛,齐刷刷地掉落在地。
上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悍匪们,下一秒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。
哗啦啦啦,成片成片地栽倒在官道上。
他们双手紧紧捂住眼睛和耳朵,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痛苦地来回翻滚。
没有一个人能站稳。
更別说拿武器砍人了。
剧烈的爆炸过后,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硝烟的味道。
苏震缓缓睁开眼睛,合上发酸的下巴。
看著满地打滚、失去战斗力的三千土匪,暴君爹的眼底闪过兴奋。
“好傢伙,闺女这法宝,比千军万马还要好使!”
此时,满脑子肥肠的大当家,捂著耳朵在原地晕头转向地打转。
他引以为傲的铁布衫,在声波和强光面前,屁都不算。
苏震冷笑一声,身形一晃。
恐怖的速度爆发,化作一道残影,闪现到大当家面前。
面对这个敢覬覦自己闺女的死胖子,苏震连拔剑的兴致都没有。
嫌脏了他的龙泉剑!
苏震隨手一抓,从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,折下了一根拇指粗细的柳树枝。
狂暴的內力,灌注进这根普通的树枝中。
原本柔软的柳枝,绷得笔直,坚硬如铁,表面隱隱流转著一层青色的罡气。
“铁布衫是吧?”
“刀枪不入是吧?”
苏震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,手中的树枝化作漫天残影,带著悽厉的破空声,狠狠抽了下去!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抽打声,雨打芭蕉般密集地响起。
每一击,都抽在大当家脂肪最厚、肉最鬆弛的部位。
什么铁布衫?
在苏震的內力面前,全是笑话!
树枝抽打在肉体上,破开表皮,深入灵魂。
“啊!!!”
大当家从眩晕中恢復一丝痛觉,爆发出杀猪般悽厉的惨叫。
叫声,响彻云霄。
在峡谷里久久迴荡。
苏震的手速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