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杳杳伸出一根手指,顺著玉佩背面复杂的纹路摸了摸。
【真没看错,绝对是她!】
【红莲蜘蛛的第三条左腿,上面还刻著一个小小的印记!】
听到苏杳杳这句心声,苏震低头,將目光盯在玉佩上。
借著密室昏暗的火光,他將眼睛凑到了极近的距离。
在十分精细的蜘蛛图腾左侧第三条腿上,竟然真的用微雕的手法,刻著一朵细微的梅花暗纹!
如果不是指腹细细摩挲或细细看去,根本无法察觉!
【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】
苏杳杳的心声在父子俩脑海里疯狂大笑,震得他们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【这可是我那坑货老娘,当年为了防止手下人偽造信物,特意搞出来的私人防偽小標记啊!】
【这刁钻的防偽设计,这鬼斧神工的走线,全天下绝对找不出第二家!】
私人防偽小標记?!
苏震的嘴唇剧烈哆嗦。
玉佩,突然变成了一块烫手的红炉炭火。
他温柔善良的柔弱妻子,怎么会搞出这种黑帮做派的地下接头信物?
【嘖嘖嘖,苏震和太子哥哭得这么惨,真是让人怪不好意思的。】
【原来娘亲当年根本没死啊!】
【全都是这女人自导自演的一齣戏!】
轰!
这几句心声,就像重磅炸弹,在苏震和苏烬的脑海里炸出蘑菇云。
没死?!
梓童当年没有死?!
苏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呼吸急促,像一个破旧的风箱。
苏烬嚇得连手里的毒刃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噹啷”一声脆响,在密室里迴荡。
父子俩就像两尊被雷劈焦的雕塑,失去表情管理的能力。
苏杳杳的心声继续输出,火力全开,丝毫不顾及两位男士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【我想起来了,空间系统给我传输的原主隱藏记忆里,有关於这段的记录。】
【这女人当年就是因为觉得大渊国的皇宫太无聊了!】
【天天除了看那些妃嬪们勾心斗角,就是听苏震念叨国家大事,闷得要长霉菌。】
【所以她才靠著一颗从黑市淘来的顶级假死药,直接假死遁走了!】
【拋夫弃子,连夜跑路,一气呵成,简直不要太瀟洒啊!】
苏震的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。
他引以为傲的专宠,他倾尽天下的爱意,在她眼里竟然只是“无聊”和“闷得长霉菌”?!
拋夫弃子?!连夜跑路?!
这还是他认识的贤良淑德、知书达理的大渊皇后吗?!
苏杳杳盯著地上的刺客尸体,心里满是嘖嘖称奇的惊嘆。
【她跑路也就算了,嫌日子太清閒,竟然还跑去隔壁大燕国创业去了!】
【听说大燕国那边民风彪悍,最適合搞社团火拼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