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康淡然笑了笑,道:
“长公主都不知道,我又岂会知道?”
李云睿一脸柔媚,看向陈元康的眸色里闪烁著异样的目光。她是知道陈元康有著武道大宗师的实力的。皇后被劫持后,自然而然怀疑过陈元康。毕竟,先前她已將太平別院惨案的真相告知给了陈元康。
皇后是直接害死叶轻眉的凶手,陈元康身为叶轻眉的儿子,为母报仇劫走皇后情理上都说得通。
再想到若是陈元康麾下,倘若还有一尊大宗师当护卫的话,这手笔可就不是一般大了。沉寂了小片刻,李云睿没有再去追问皇后的事。心下知晓,以陈元康的內敛沉稳。
若是他不想说,自己这里再怎么问,也无济於事,绝不对露出丝毫的破绽。“陈公子,这些日子,你就没想过本宫么?”说话间,李云睿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衣襟。陈元康神色淡然,回应道:“怎么?”
“长公主是想在下了么?”李云睿在听到陈元康这话后,非但没有来气,反倒是嫵媚一笑。
下一刻,她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倾身在陈元康跟前后,她那染著蔻丹的指甲轻轻的划过陈元康喉结:
“婉儿毕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。”李云睿柔声说道,气息在陈元康脖颈间窜动,其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。“你对她好些!”陈元康淡定如常,问了句:“你也会关心自己的女儿?”李云睿笑了笑,她同陈元康靠的极近,吐息如兰,几乎贴著陈元康的耳畔低语道:“当然关心了。”
“除此外,本宫还关心。“自己的这个女儿以及范府的小姐,是否懂得真正让男人··尽兴!”“要不···让本宫来做个示范?”听得李云睿这话,陈元康眸光微冷,回应道:“长公主殿下。”
“再过几日,我便要与婉儿和若若成亲了。”“你这样做未免有失母仪吧?”对於陈元康所说,李云睿丝毫不作在意,继续低语道:“只要你不说,我不说,又会有谁知道呢?”李云睿红唇微扬,吹出一股暖暖的口息,划过陈元康的脸庞陈元康见此,心下只觉得李云睿是个疯子。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。简直了!
“若是长公主没其他什么事,在下就先行告退了!”稍顿了顿,陈元康这般说了句,隨即转身走了出去。李云睿没有叫停陈元康,笑著说道:
“待你大婚之日,本宫也会前往参加。”
“倘若陈公子想要尽兴的话,可以隨时来找本宫。”
时间缓缓流逝。
一转眼,距离陈元康大婚的日子已在眼前。
此时,无论是鉴查院、林府还是范府亦或是那一处新添的大宅,全都红妆铺就,张灯结彩
所有成婚的事宜,都准备差不多了。就等著明日大婚的开始。夜幕降临。
陈元康来到了司理理的住处。
司理理斜倚在软榻上,一袭轻纱襦裙半遮半掩,白嫩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。
她指尖轻捻著一支金步摇,红唇微启:“公子今夜怎么有空来我这儿?”陈元康坐在案前,慢条斯理地斟了一杯梨花酿,唇角微扬:“怎么?”
“理理姑娘不欢迎?”司理理轻笑,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一步步走近。
“奴家怎敢不欢迎?只是···”她俯了俯身,红唇几乎贴上陈元康的耳垂,低语说:“公子新婚在即,就不怕范家小姐和林相千金吃醋?”“话说,公子真是好福分,一下娶两个,都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。”司理理笑望著陈元康,字里行间,偏又透著一股酸味。陈元康闻言,突然一把握住司理理的手:“我看不是她们吃醋,是理理姑娘你吃醋了吧?”司理理別过脸去,羞答答的应了句:“才没有。”陈元康淡淡一笑,可没想到,司理理这妮子也会使小性子。静默了小片刻,陈元康抬眸,目光落在司理理那精致的锁骨上。接著,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司理理纤细的纤腰,手上一用力,將其带入怀中。“公子?”司理理一惊。跟著故作镇定道
“大婚前夜,公子却要与我···”“就不怕她们知道了?”说这话时,司理理红霞染颊。陈元康神色如常,低眼看了看怀中的美人,笑著道:“你知道的,本公子是个胆大的人。”话音刚落,陈元康也不等司理理作何答覆,便已低头吻住她的唇,將她的话语尽数吞没。纱帐垂落,烛火摇曳。
司理理的长髮如瀑般散开,铺满锦被。她的眸中水光瀲灩,陈元康的指尖抚过她的肌肤。身影交叠,漾出一泓春水!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兴庆宫,后殿。庆帝睡在龙榻上,整个人却陷入到了一场梦境之中。在梦里,他见到了死而復生的叶轻眉。叶轻眉的嘴角掛著一抹微笑。
“云潜,我回来看你了!”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想没想我?”叶轻眉轻柔的笑著。梦里的庆帝见此,直接呆愣,久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对了,你看鉴查院的令牌。”叶轻眉微微一笑,低眼看了看掛在身上的那一块监察院黑金令牌。庆帝更为震骇。还不等他缓过神来,便见自那块黑金令牌上竟缓缓长出藤蔓,隨即直直朝庆帝的脖颈缠绕了过来。
庆帝想要反抗,但却无能为力。
“唔。。”被那藤蔓缠绕,庆帝有著窒息的感觉。“云潜!”
“在你的眼里,皇权才是唯一的吗?才是至高无上的吗?”叶轻眉质问道。
破碎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庆帝的耳膜。
紧跟著,便见寢殿四角的青铜烛台突然同时扭曲,融化成的液態金属在地上组成“眾生平等”四个大字。
庆帝骇惧不已,挣扎著去抓床头的天子剑。可就在这时,却突然发现剑穗变成了监察院的铁索,全都朝他飞掠过来,要將他禁錮。这时,叶轻眉俯身,素手穿透庆帝的胸膛。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臟在她掌心显出“平等”二字。“不!”
“你···你已经死了!!”庆帝怒吼出声
下一刻,他自冷汗中猛然睁眼,恐怖的声浪直接震碎了琉璃宫灯。正此时,殿外飞快掠入一道身影用。来人不是別人,正是洪四庠。“陛下?你没事吧?洪四庠惊愣愣的看著半坐在床榻上的庆帝。
此时的庆帝,额头满是冷汗,床幔已被撕成一条条破絮,横七竖八搭落在床上。
“呼··呼呼!”庆帝没有回答洪四庠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脑海中,还在回想著適才做的那噩梦。想著想著,其目光一转,直直朝洪四庠看去:“准备一下,去太平別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