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帝自是想著,让叶流云这尊大宗师出手去试探一下陈元康。
夜色如墨。
天机阁后院,桑文轻轻推开窗。定眼之下,但见月华笼罩下院子里,整齐划一的站著不少人。为首的人,赫然便是天机阁的那尊大宗师,鬼胜!在其身后,站著两女一男三人。两名女子乃是一对双胞胎姐妹,杀魄与灭魂。
而那名男子,长相看上去很年轻,但却一头白髮,正是断水。三人实力都不弱,全都是武者九品上。除了这四人外,还是数十人,全都武者七八品的强者。如此庞大的一支势力,堪称恐怖。
便是那些贵公、皇子府上,也断然养不起这般门客。而他们,全都是天机阁的人。这平日里扮演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。就拿那尊大宗师鬼胜来说,身形魁梧不已。谁能想到,他在天机阁內只是一个干著重活儿的苦工。自从陈元康让桑文执掌天机阁后,他也发现。
天机阁的这些人,对陈元康忠心不已。哪怕是陈元康让他们去死,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便是大宗师鬼胜,也不例外。
桑文很好奇,陈元康究竟是如何培养出这般忠心耿耿的手下的?就在桑文临窗而思之际,其身后传来了一道言语声:“都准备好了?”
闻声,桑文连忙转身看了出去,但见陈元康不知何时已来到了她的房间。稍有惊讶后,她点了点头道:
“公子,人手全都准备好了,隨时可以出发!”陈元康微微一笑,轻嗯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出发吧!”“是,公子。”。。很快,陈元康便带著天机阁眾人来到了太平別院外。月色被乌云遮蔽,太平別院外松柏的阴影如鬼爪般摇曳。
“按照计划行事。”陈元康下令道。
“是,阁主!”鬼胜等人躬身领命,隨即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。早先在来太平別院之前,陈元康便分发了迷药下去。
那迷药是他之前自创的,看上去就跟一颗丹丸一样,破碎之后,便会散发出无色无味的迷烟。
九品下武者,闻之即倒。这太平別院內,禁卫暗哨眾多,其中不乏有九品武者,余下的,大多都是七八品的身手。很快,鬼胜带领著天机阁眾人便去到了当晚太平別院的上风口。
迷烟丸破碎后,一股股无形的迷烟,便朝著太平別院內飘了进去。
放完迷烟,鬼胜带著人回到了陈元康处。“阁主,搞定了!”
“太平別院內,所有禁卫暗哨全都迷倒下了。”陈元康点了点头,自然知晓,以鬼胜大宗师的实力,能清晰的感应到太平別院內的禁卫暗哨位置。
接著,他大手一挥,这便带著鬼胜等人大摇大摆的进入到了太平別院內。
进入后,隨处可见东倒西歪的禁卫暗哨。在那迷烟的作用下,他们至少也要昏迷一个时辰。对於陈元康来说,时间足够。很快,陈元康就带著鬼胜等人来到了叶轻眉的坟墓上。“鬼胜,就是这里,开始挖吧!”陈元康朝鬼胜喝令道。“是!”
鬼胜应是了声,也没拖沓,隨即带著杀魄等人行动起来。青石地面如水流般分开。在鬼胜等人的挖掘下,不一会儿便露出了一个精准的洞口,通向下方的墓室。“阁主,好了。”陈元康轻点了点头,身形一闪,人已从那洞口处纵身而下
鬼胜等人也没拖沓,连忙紧跟而上。不消多时,陈元康等人便已经来到了那一处墓室內。这里,前不久陈元康曾经来过。
不过那一次,他是一个人以土遁之术进入的,因为种种原因,没能將叶轻眉带走。正是因为如此,方才有了此次的行动。再次来到这里,陈元康的心里有些感触。他径直起身来到了那晶莹剔透的棺槨前,低眼之下,棺槨內的叶轻眉,容顏如生。“娘亲!”
“我来带你回家了。”陈元康感慨道,手指在棺槨的边沿缓缓滑过,当年叶轻眉自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,至今仍歷歷在目。
“抬走!”缓过神来,陈元康直接下令。“是!”鬼胜应是了声,连忙招呼四名八品武者上前,跟著以特製的玄铁锁链缠住棺槨。“都给我小心一点!別磕著碰著棺槨!”鬼胜冷冷呼喝道。抬棺的武者点点头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很快,陈元康等人便自墓室里回到了地面。“鬼胜,將所有痕跡都抹除掉。”“不要留下一点我们来过的跡象!”陈元康朝鬼胜看了看,如此吩咐道。“放心吧阁下!”“交给我。”接著,鬼胜领著人將挖开的通道回填,破开的青石地面也恢復如初。一切全都並然有序的进行,动作麻利!
没多长时间,一切便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样,就算仔细观察,也看不出丝毫的破绽。见此一幕,陈元康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才带著鬼胜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去。。。。
天机阁,一处密室这里,是陈元康让桑文特意准备的地方。此时,桑文正在密室內等待著。
“以鬼胜他们的身手,算算时间,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才是。”话音刚落,密室外便传来动静。闻声,桑文连忙按下机关,打开了密室大门。
隨即便是见得,陈元康等人带著一口晶莹剔透的棺槨进入到了密室內。
“嗯?”见此,桑文微微一诧,悄声嘀咕道:
“公子带他们去太平別院,带回了一口棺槨?里面还躺著一个美人?”就在桑文出神之际,陈元康已命人將棺槨放好,屏退鬼胜等人后,陈元康朝桑文看来:“怎么?还在想什么呢?”
闻言,桑文自愣神中迴转过来,隨即朝那一口棺槨看了看。这还不等桑文开口言问,陈元康已率先说道:“里面躺著的,是我娘亲!”“什么?”
桑文吃惊不已,满脸的不敢置信,可没想到那棺中的美人竟然是陈元康的亲娘。
稍愣了愣,她轻抿了抿嘴唇,问道:“公子,你將伯母的尸首带回来作甚?”“我要让她活过来。”陈元康並未隱瞒,很是乾脆的答覆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