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去赴约之后,就……就一夜都没回来。”
听完王启年的回话,陈萍萍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。
可转念又一想,他又瞬间释然了,自顾自低声嘀咕道:
“康儿这孩子,是真的长大了啊!”
“或许,也是时候该给他物色个媳妇了。”
话音落下,陈萍萍的心里已然想起了一个合適的人选。
“范府的大小姐范若若,就很是不错。”
“这两个孩子打小就一起长大,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。”
“更何况若若那姑娘的眼里,一直都装著康儿。”
陈萍萍越想越觉得,范若若是再合適不过的人选。
这么些年来,范若若三天两头就往鉴查院里跑。
陈萍萍哪里会看不出来,这丫头对陈元康满心都是倾慕与崇拜。
如今的范若若,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,正是待字闺中的年纪。
他倒是不妨亲自去求庆帝下一道旨意,给这两个孩子赐婚。
“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应允?”
陈萍萍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。
之前庆帝便已经下了旨意,召范閒入京,与林婉儿完婚,成婚之后便可接手內库的財权。
这些事旁人看不明白,陈萍萍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庆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范閒调进京都。
又何尝不是想让范閒做一块磨刀石!
庆帝对范閒早有安排,保不齐也会把主意打到陈元康的身上。
暗自思忖了片刻,陈萍萍才回过神来。
“王启年,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还不快去把康儿给我找回来?”
陈萍萍斜眼瞥了瞥还愣在原地的王启年。
“是院长!属下这就去!”
王启年慌忙应了一声,当即便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他的人便已经出了鉴查院的大门。
“咱们小公子可真是风流成性啊!”
“说不回来,竟然真的一夜都没回来。”
“想来昨夜和醉仙居的司理理姑娘,定然是好一番缠绵悱惻!”
王启年在心里暗自嘀咕著。
他在街上刚走出去没几步,迎面就撞见了范若若。
“若若小姐!”
王启年连忙躬身行礼。
范若若浅浅一笑,开门见山地问道:
“王启年。”
“元康哥哥人呢?你怎么没跟在他身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