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明天你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这个地方名叫天机阁,具体的地址我都给你画在这张地图上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陈元康便顺势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摺叠好的地图,递给了桑文。
“是,公子!”
桑文连忙躬身行礼,双手从陈元康手里接过了地图。
紧接著,陈元康又掏出了一块通体鎏金的令牌递给了桑文,令牌的正面赫然雕刻著“天机”两个大字!
“这块身份令牌你隨身带著,到了地方之后,自然会有人出来与你交接事宜。”
“这天机阁,是一处隱秘的情报机构。”
“你到了那里之后,要儘快把里面的情况都了解清楚。”
“从今往后,就由你全权负责天机阁与我之间的联络事宜。”
听完陈元康的所有安排,桑文瞭然地点了点头,恭声应了下来。
紧接著,陈元康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。
“算算日子,范閒也差不多该奉旨入京了吧?”
“看来,也差不多是时候,该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见上一面了。”
……
南庆皇宫之內。
庆帝身著一袭宽鬆的素色长袍,正坐在御书房的桌案之前。
桌案之上,摆放著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物件。
坚硬的金属碎片、罕见的特殊矿石、锋利的锯条、细长的圆棒……还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。
此时此刻,庆帝手里正拿著一张砂纸,细细打磨著箭头与箭杆的表面,让其变得更加光滑平整,最大程度减少飞行时的空气阻力。
时不时地,他还会拿起打磨好的箭矢瞄上一瞄,仔细检查箭身是否足够笔直。
不远处的地方,洪四庠正垂手躬身站著,连半点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。
忽然之间,庆帝头也没抬,开口出声问道:
“洪公公,近来京都城里,可有发生什么值得一提的事?”
听到庆帝的问话,洪四庠连忙微微躬身,恭声回应道:
“回陛下,前不久太子在自己的府邸之中,举办了一场春日诗会。”
“范府的大小姐范若若,在诗会上拿出了一首诗,当场技惊四座!”
庆帝脸上露出几分诧异,手上打磨箭矢的动作,也瞬间停了下来。
“还有这样的新鲜趣事?”
“范建的这个女儿,朕倒是记得,似乎是有些才情的。”
“她到底写了一首什么样的诗?”
洪四庠也不敢有半点拖沓,连忙將早就誊抄好的诗作,双手奉到了庆帝面前。
庆帝接过那张誊抄著诗词的纸,越往下看,脸上的震惊之色便越重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