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愣了一下才回过神,连忙快步追上陈元康的脚步,压低了声音暗自嘀咕道:
“这位小公子明明才只是个八岁的孩子,做起事来,倒是这般杀伐果断、雷厉风行。”
没走几步路的功夫,陈元康就带著王启年回到了炼丹室里。
“小公子,方才您在药材库里取了这么多的毒草,这炼製的时候可千万要加倍小心啊!”
“费老临走之前可是千叮嚀万嘱咐,特意交代小的一定要照看好您,万万不能让您出半点意外差错。”
王启年当即开启了絮絮叨叨的模式,话说得是冠冕堂皇、句句在理,可脸上那副惜命怕事的样子却半点都藏不住。
陈元康见状神色淡然地笑了笑,开口道:
“你就放宽心吧!”
“只要按著正確的步骤一步步来炼製,根本不会出什么岔子的。”
“王启年,你过来一下,帮我把这株冰蚕草研磨成粉末,这株毒草不需要用火淬炼。”
一边说著,陈元康一边隨手拿出了一株毒草,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。
“啊?”
王启年当场惊呼一声,脸上露出手足无措的神情,满脸尷尬地开口道:
“小公子。”
“我就是个粗手粗脚的糙人,做起这些细活来笨手笨脚的。”
“要不……还是劳烦小公子您自己亲手来做比较好!”
陈元康见状无奈地笑了笑,也没硬逼著王启年做什么,隨即自己动手,把那株冰蚕草细细研磨成了粉末。
王启年就站在一旁远远看著,身子退得老远老远。
就怕一不小心沾染上一星半点的毒素。
“小公子,您要炼製的这赤焰毒,是毒性特別烈的毒药吗?”
陈元康神色淡然地笑了笑,隨口解释道:
“这赤焰毒,其实算不上什么毒性猛烈的毒药。”
“单论毒性的话,它说不定还比不上炼製它用的隨便一株毒草厉害。”
“就拿这冰蚕草来说,它本身带的毒素,就能让中毒的人肌肉麻痹,甚至引发呼吸衰竭。”
“可这赤焰毒炼製完成之后,药效也就只是让人浑身燥热难耐,就像被烈火裹著烧一样!”
“甚至会让人控制不住地生出想要脱光衣服的念头!”
“说白了,核心效果就一个字,热!”
听著陈元康说得头头是道,王启年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惊讶。
他心里只觉得震惊,眼前的陈元康,分明对炼製毒药的门道熟稔到了极致。
“这位小公子明明才只是个八岁的孩童,怎么会对炼製毒药的门道熟悉到这种地步?”
“听他这话的意思,成品的赤焰毒反倒没什么危险,毒性还比不上炼製它用的那些毒草。”
王启年在心里暗自嘀咕著,脚下还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看到他这副样子,陈元康不由得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开口道:
“王启年,你再往后退,可就要直接退到屋子外面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这么害怕,那就乾脆自己先回去吧!”
一边说著,陈元康一边还对著王启年隨意摆了摆手。
王启年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几分尷尬的笑意,连忙往前挪了一小步,赶忙开口回应道:
“小公子您这说的是哪里的话!”
“既然费老特意安排我陪著小公子,小的哪里有临阵脱逃、丟下您不管的道理?”
“要不这样,我……我去给小公子取些东西过来,说不定还能给您帮上点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