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那时我修为不够,虽入了门,却消耗甚大,只能以灵米维持。”
“哪怕到了现在,也只是勉强维持消耗。”
陈文说时唏嘘连连,言语中露出几分苦涩。
闻言梁九一愣,他仔细回想,其確实是在入道那段时日经常不在院中吃饭,原以为是有事耽搁了,没想到是这个原因。
他本想试探一下,没想到陈文居然如此坦诚,那可是炼心法门,极为珍贵的功法,哪怕筑基修士知道都要出手抢夺的东西。
紫府修士倒是不需要,因为会有筑基狗腿子给他送上门。
可以说,他若是有什么坏心思,完全可以派人前往他家灭门搜魂夺取法门。
他不禁有些感动,不曾想景文兄竟然对自己毫无保留,自己还怀疑他,真不是人啊!
想到这里,他连忙告诫,“景文兄,慎言,日后万万不可在外人面前提及此事。”
“无妨,你我乃是挚友之交,我才告诉你,旁人自不会告知。”
陈文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,“可惜我那法门与你的法门同样发过誓,不可外传,否则梁兄传闻此等法门,我必然以此法投桃报李!”
梁九更是感动,连忙说道:“景文兄不必如此,我乃紫府家族,自是有炼心之法的。”
“今日之事,入得我耳,出不得我口,你且放心!”
本来梁九是打算就这么离开的,但是他见陈文这么真诚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自己来之后什么事都没说,就装了个比,然后试探对方。
只是那个消息过於重大。。。
梁九有些纠结,但是看著景文诚恳的目光,他还是决定说出来。
【景文兄以诚待我,我岂能负他!】
他又回到屋內,在陈文疑惑的目光中,將窗户打开仔细观察一番后,又关上。
这才放心的回到桌前坐下。
陈文看著他怪异的举动,心中疑惑,难道他看穿自己了?
他不动声色,悄然一手捏紧拳头,一手准备掐诀,准备隨时动手,力爭能够一举轰杀他。
他如今的肉身力量虽然已经非常恐怖,但对方也是修炼了同样的功法,虽然底蕴不如他,却也不容小覷。
就当陈文等的不耐烦,想要先下手为强之际,
梁九忽然低声开口,“景文兄可知一年之期结束时的考核一事?”
陈文微微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是自己误会了,原来他要给自己说些乾货啊。
他当即收拳,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,“此事我还真没听说过,还请梁兄解惑一二。”
梁九自是知道他不知道的,自己也是刚刚从家族中得知此事,只是为了打开话题罢了。
他面容凝重,认真的说道:
“景文兄,此事非同小可,我今日与你说了,日后可莫要泄露出去,否则易生祸端。”
陈文闻言也收起笑意,肃然点头,“梁兄放心,我知晓分寸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经过之前一事,梁九对他极为信任,没有再要他发誓,而是直接开口道:
“景文兄可知今年青冥宗招收了九位天才弟子一事?”
“自是知晓,与这些人有关联?”
“自是有关,宗门专门为他们改了规矩,你可知之前的弟子一年的集中授课时间一过,便是各自分散,该去种田的种田,该去拜师的拜师。”
梁九一开口,慢慢的就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,
“往年虽分名次,可听闻外门弟子皆可领取一部三阶功法传承,外门弟子排名前百的才能与內门弟子一同领取四阶功法传承。”
“但今年不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日落月升,不知不觉间两人交谈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