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此时正值饭点,来饭堂的人不计其数。
有许多路过了人也加入了堵截他的队伍中,甚至还有住的近些的,听闻他在这里要讲道,直接跑了过来。
他不禁焦头烂额,找了个人询问了一番才清楚。
原来他榜首的位置已经引起了轰动。
现如今,甚至不少內门弟子也在打听他的消息。
而眼前这些外门弟子,自然是希望能够在陈文这里得到一些指点。
毕竟此次考核虽然度过,但是下个月还有一关呢。
看著眼前的眾人,陈文知晓,自己不把这些人忽悠走,自己是离不开了。
一双双眼睛渴望的看著陈文。
他们把陈文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,
“景文兄,求您了,就给我们讲解讲解吧。”
“景文兄,实在不行我给你些银两可好?”
“景文兄,这次我就是侥倖得了个丙等,这领悟功法,只能拜託你了。”
“这人是真的侥倖,不是在装。”
陈文看著此景,还有心情在心中吐槽。
他听了一会,在场的大部分都是这种成绩,堪堪过丙,考自己入道?难如登天!
如果还是原来的一年內有机会,没机会入道也能多在这里吃几顿灵米饭。
但现如今是一个月!
眼前这些人可怜吗?
可怜!
上面一句精英模式,本足以成为外门弟子的,也要淘汰成为杂役。
但陈文看著这些人的嘴脸,却只觉厌恶。
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这些人中不乏一些有些悟性的,前几月却只是贪图享乐,每日课后便是玩耍,从不进藏书阁半步。
陈文敢说,这些人中甚至有八成以上的人都没有见过寅时的夜空。
而此时,他们看起来是在苦苦哀求,实际上却是在道德绑架自己。
利用人多势眾,逼迫自己来就范,仿佛不给他们讲道就是要杀了他们似的。
他们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?
外门中还有不少甲等呢!
偏偏来找自己?
陈文想来,应是一直以来都是待人和善,表面看起来彬彬有礼的。
哪怕是当日走了后门,在他人眼中是个关係户。
他们也认为陈文好欺负。
就算惹怒了陈文,那又如何,他们这么多人,还能怕了他一个?
法不责眾的道理大家都懂。
其他人,那些看起来礼貌的他们也都会去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