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信息。
现在的屋舍並不是固定的。
前三个月,每月文试,通过考核玄文来决定屋舍是否属於你,三个月后,以修为论去留。
此言一出,眾人纷纷譁然。
若不是有禁言禁制,只怕广场上早就炸锅了。
饶是如此,广场也有许多人坐不住了。
还有些人露出笑容,认为自己已经找到换房的机会了。
陈文倒是不甚在意,因为他有掛,就没关过。
连通用语都能录入面板,更何况玄文呢。
而且他自从通用语大成之后,便感觉自己脑袋灵光了许多,关於语言类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容易理解了。
之前那些行走之类的小技巧,圆满之后也有如此感觉,感觉自己更加协调,走路更加平稳。
他想来,这就是一证永证带来的好处了。
他时刻处於自己的掌控力和自身认知的巔峰状態。
以巔峰状態去理解其他事物,自然事半功倍。
伴隨著耳边声音消失。
陈文只觉远处高台上一道紫光一闪而逝。
下一刻,他注意到自己能够说话了。
而此时,广场上猛然爆发出阵阵嘈杂之声。
那些睡的迷迷糊糊的弟子们瞬间被惊醒,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讲课。。。”
“讲课怎么了,开始了吗?!”
“不,已经结束了!”
“???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时间,广场上多了不知多少伤心的人。
人们开始散去。
陈文径直回到院子中。
却发现梁九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了。
他见到陈文后,突然站起身,笑容灿烂:
“景文兄,好久不见啊~”
“不是刚刚才见过吗?”
陈文疑惑的看著他,不知他搞什么么蛾子。
“额。。。”
梁九语气一滯,挠了挠脑袋,有些含糊的道:
“是嘛,我忘了,那个。。。刚刚讲师讲的课程我听的如痴如醉,太精彩了,所以。。。要不我们再討论討论?”
闻言,陈文哪里还不知道,这傢伙指定是睡著了。
刚刚讲的內容哪有什么能让人如痴如醉的东西。
他一头黑线,不过想著日后三个月还要相处在一起,还是结个善缘为妙,当即笑道:
“当然可以,刚刚讲师讲的只是些入门的注意事项,你且听著。。。。。。”